他安静地听着，心里头直犯好奇，不明白对方到底想让他记住个啥。
“你能不能当着大家的面发个誓，到时候绝对不会乱来？”
“乱来？你指的是哪方面？”
他不慌不忙地开口：“我不是故意在这儿说些莫名其妙的话，只是人这一辈子，谁能保证不出岔子？谁都能踩坑。”
“犯错这事儿，几乎是躲不开的，谁都逃不掉，既然谁都逃不掉，你凭什么拦着我们不让犯？”
“难不成你觉得，硬生生把别人的手脚捆住，不让人试、不让人走，这种做法就不算自私？”
“就因为你不想担责任，就要拉上所有人给你陪绑，你说这事讲得通吗？”
“你有没有想过，从一开始你的想法，可能就歪了？”
他嘴角轻轻扬起，露出一丝笑。
看到一群人全围在这儿，庞日峰已经不想多废话。
他干脆利落地说道：“我刚刚提的事儿，还有我的态度，确实会对你们造成压力。”
“也许你们觉得我只是在演戏，在这儿装模作样，但我跟你们说一句实话——我大概率是认真的。”
“不信的话，尽管上来试试看，我不拦着。”
听完这些话，大伙都愣在原地，谁也接不上话，心里头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似的，特别别扭。
“我觉得你说得没错。”
他迟疑了一下才开口：“但我现在还有点想不通的地方，你能给我讲明白吗？”
“有啥问题你直接问。”
他停了一会儿，终于说了出来：“你们现在能不能老老实实告诉我，接下来究竟打算怎么办？”
“说实话，我真的不想再在这儿耗时间了。”
“我觉得互相耽误工夫，说白了就是瞎折腾，纯粹是浪费生命。”
“咱们都不傻，应该都不愿意背这种黑锅吧？”
他低头想了会儿，然后抬起头，对着那人点了点头。
“你说得对。”
他沉默了好一阵才低声说：“是我们错了，以后绝对不敢了，我当面保证，再也不多嘴。”
“很好。”
他咬着牙说道：“我承认你刚才那一套听起来确实站得住脚。”
“但接下来我不会再陪着你们磨嘴皮子，那些空谈根本没有卵用。”
“我现在就想问一句，在场的每一个人，后不后悔？”
他静静地站在那儿，脑子里反复回放着刚才那些话。
心就像被一块沉甸甸的石头压着，喘不过气。
“我不知道该怎么表达。”
他冷冰冰地回答：“你说的每句话，我都可以承认它是事实。”
“也许我这辈子都追不上你，但我得提醒你一件事。”
“你最大的错误，就是不该在我们面前啰里巴嗦说这么多。”
“你这些话让我心里头特别不舒服，明白我说啥意思不？”
他依然站着没动，也在回味对方说的话，越想越觉得有道理。
“我承认，你说得很对。”
他顿了顿，接着说道：“但我还是有个疑问。”
“希望你能好好回答我。”
“万一将来所有人都觉得这条路走不通，全都反悔了，那你准备怎么收场？”
“我相信你会给出答案，也会开始琢磨，为什么会闹到这种难堪的地步，对吧？”
“说实话，真不好回答。”
他神色平静地说：“我只是觉得你们刚才那番话，太模糊了，听得我一头雾水。”
“根本没法给出明确回应。”
“你们一边逼我给结论，一边又把我往死胡同里推，这不是耍人是什么？”
庞日峰此刻也不想再多费口舌。
他笑了笑，语气淡淡地说：“你们心里是怎么盘算的，对我来说根本不重要。”
“但我必须让你们每个人都心里有数。”
“谁要是还敢在我面前叨叨个没完，那我绝对不会客气，记住了，任何时候都得有点胆量。”
“我刚才那些话，不是编出来吓人的。”
“也不是在逗你们玩。”
“我只是想让各位清楚一点，我为什么能爬到今天这个位置，靠的是什么。”
“如果还有人不知死活地往前撞……”
“那就别怪我不讲情面了。”
众人站在边上，没人吭声，眼神里透着一丝凄凉。
“我认你说得有理。”
他继续道：“现在的情况，其实对我们所有人来说，都是一步险棋。”
“可惜你们还没意识到危险。”
“我接下来要是动手，把你们全都收拾了，原因特别简单——就是看你们不顺眼。”
“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