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的架、赢过的场子,数都数不清。你看看在场的,谁敢说能压我一头?”
“我有这个底气,不靠吹,靠的是真刀真枪拼出来的。你们觉得我狂?呵,我狂得有道理。”
没人接话。
不是不敢,是心里憋着火——这话听着像巴掌,啪啪往人脸上抽。可你细品,又他妈找不出毛病。他说的,确实是真的。
“小兄弟。”
他转头看向庞日峰,语气忽然轻了点:“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上限,你现在是啥样,没人关心。”
“关键是,你下一步打算怎么走?”
“你这股子疯劲儿,我们佩服。但你有没有算过——你要走的那条路,有多难?”
庞日峰没答,可心里咯噔一下:这话,像根针,扎进他最不敢碰的角落。
“小兄弟。”
他又往前迈了一步,声音低沉下来:“你说的那些‘挑战’‘超越’,听着热血,可真到没人记得的夜里,谁还记得你叫啥?”
“你有没有想过——你到底想当个什么样的人?”
庞日峰喉头一紧,嘴张了张,却一个字没蹦出来。
半晌,他哑着嗓子说:“我想说点啥……可我说不出来。我自己,都不知道明天在哪儿。”
他顿了顿,眼神飘得老远:“像没灯的胡同,越走越黑。”
“你错了。”对方打断他,语气很稳,“就算你瞧不见前路,也得往前迈步。”
“只要你脚下的路没停,总有一天,光会落到你肩膀上。”
庞日峰猛地抬头:“你……说真的?”
“真不真,你心里有数。”对方耸了耸肩,“你最想干的,到底是什么?”
庞日峰闭上眼,呼吸都慢了。
最想干的事?
他睁开眼,声音不大,却像钉子一样凿进空气:“我想变得极强。强到没人敢小看我,强到——连风都不敢挡我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