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行啊,我这就叫我那几个压箱底的伙计过来,让他们跟你们过过招!”
“你那‘压箱底’的伙计?”对面那人嗤笑一声,“老兄,说实话,我真没见过你手下有谁能拎得动锅铲。”
“你这是在骂我?”
庞日峰嘿嘿一笑:“我可没工夫跟你掰扯这些虚的。我自个儿有几斤几两,我心里门儿清。”
“兄弟们,想赢我?来啊!动手试试!”
“不过我先撂句话在这儿——你们现在看我像个笑话,等会儿,我能让你们连哭都哭不出声来。”
“打不过我,就是打不过!”
满屋的人憋得脸发青,心里头一万匹草泥马在奔腾。
这哥们儿脑子是不是被门夹了?
怎么这么狂?狂得没边儿了!
“你这也太拽了吧!”
庞日峰反而笑了,满脸得意:“对啊,我就是狂。咋了?你能拿我咋地?”
他刚一站出来,全场直接懵圈。
大伙儿都像被施了定身法,原地石化,心里头那个腻歪劲儿,比吃了隔夜饭还难受。
“兄弟们,”他语气突然郑重,“我这手厨艺,真不是吹的。你信也好,不信也罢,你们谁都不是我对手。”
“我现在就能当着你们的面说——只要我想,随时能要你们的命。”
“别管你们信不信!”
全场鸦雀无声。没人敢接话,心里头那个堵啊,像堵了块发霉的豆腐。
“话是你自己说的。”终于有人冷冷开口,“你就不怕,哪天这风向转了,你自个儿跪着求人?”
“怕?”庞日峰耸耸肩,笑得淡然,“我压根不知道什么叫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