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资格都没有。
“接下来,只要我想,随时都能让你们爬着出去。
话音刚落,屋里空气都冷了。
随时都能打趴我们?
这他妈不是嚣张。
是赤裸裸的羞辱。
“你就不觉得,刚才的话太离谱了?”
他咧嘴一笑,露出白牙:“真正离谱的,是你怎么敢觉得——自己能赢我?”
“在我这儿,你们——一群连菜刀都握不稳的,配提‘胜’字?”
“行了行了,别在这儿耗着了,你们心里清楚,我都懂。
现场一片死寂。
没人接话,可每个人心里都像堵了块石头,闷得慌。
“……好吧,我明白了。
他轻轻问了一句,语气小心翼翼:“那我最后再问个事儿,你们能答我一句吗?”
“你说!”
有人不耐烦地挥了挥手。
他站在庞日峰面前,直勾勾盯着他:“要是真有一天,你被逼到墙角,走投无路了,你觉得谁有这本事救你?”
庞日峰笑了笑,像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首先——我没觉得自己会落到那地步。
他说这话时,眼神干净,语气笃定,不像吹牛,倒像是在念天气预报。
“其次,就算真有那么一天,我也信我自己能摆平一切。
他语气一沉,“根本不需要你们插手,也不用你们在这儿指手画脚。
没人吭声。
可空气都沉了。
大家心里清楚:这家伙的底牌,根本不是常人能掂量的。
“行,那你等着。
那人咬牙道:“我这就把最顶尖的那批厨师叫来,看你能不能扛得住!”
“随便。
他回答得干脆利落,“我啥水平,我自己心里有数。
“你们尽管来,别磨叽。
我在这儿等着。
“这话可是你说的。
那人冷冷一笑,“别到时候后悔,求着认错都没门儿。
“后悔?”
他轻轻摇头,嘴角还带着笑,“在我这儿,这俩字压根不存在。
“只要我想,天都能掀翻。
你们,算什么?”
全场鸦雀无声。
没一个人敢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