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秒,然后,认真地点了点头。
他说得对。
可他不在乎。
他站那儿,伸了个懒腰,筋骨噼啪作响。
“兄弟们。”他嗓门又扬了起来,像打雷前的闷雷,“我真不是吹——我现在的手艺,你们加起来,也不够我擦灶台的。”
“你们不信?好,那就等着瞧。”
“我这店开了,谁要是不服,尽管来——但劝你们一句,别来,来了,丢的不光是面子,还有命。”
周围人面面相觑。
一股寒气从脊梁骨往上爬。
谁也没想到,这家伙,居然狂到这个份上。
“小兄弟。”老板上前一步,直视他眼睛,“你不觉得自己,太把自己当回事儿了吗?”
“你刚才说的那些话,真把人心里扎得生疼。”
庞日峰看了他一眼,嘴角一扯。
“我知道我狂。”他慢悠悠说,“可你们,真配让我放在眼里吗?”
“我一出手,你们连汤底都配不上喝。”
“别想着跟我比厨艺。”
“你们……配吗?”
其他人全哑了,谁也没开口。
空气像被冻住了,连呼吸都嫌重。
“是啊?”他嘴角一扯,跟没事儿人似的。
顿了顿,他又问:“现在你说话,是真打算动真格的,对吧?”
“废话,当然真话。”他语气凉得像冰水,“你们觉得我刚才是在逗你们玩?”
“我这本事,你们谁能比?谁配比?”
没人吭声。
不是不想说,是根本不知道咋接。
谁都能感觉,这人不是吹牛——是真不怕。
“兄弟们,”庞日峰站直了身子,声音不大,但压得全场一颤,“我现在这手本事,你们中间,怕是连个能碰瓷的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