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没见过的,多了去了。”
“我参加比赛,是去拿冠军的,不是去给谁当陪练的。”
话一落,大伙儿都愣了。
不是不信,是被唬住了。
太坦荡了,太笃定了,反让人觉得……这人真不是吹。
“你非去不可?”那人试探着问。
“废话。”庞日峰眼皮都没抬,“这问题还需要问?我就是奔着第一去的,有意见?”
那人被他这气势一怼,咽了口唾沫,再也不敢多言。
“好,明白了。”他干笑两声,“你这会儿,真不后悔,是吧?”
“后悔?”庞日峰哈哈大笑,笑得直摇头,“哥,你这脑子是装了滤镜吧?老提这种没用的词,累不累?”
他眼神一冷,声音轻得像耳语:
“在我这儿,‘后悔’俩字,连个标点都算不上。”
“我清楚我在干嘛。你要是再啰嗦……”
他顿了顿,没说完。
但没人敢接话。
空气都像被冻住了。
“……行。”那人喉咙动了动,“我还想问一句——你下一步,到底想干啥?”
庞日峰耸耸肩,像在说“明天吃啥”一样随意:
“参赛,拿冠军,登顶。就这么简单。”
“还有别的事吗?没了。”
全场,鸦雀无声。
他居然觉得,自己能站上世界之巅?
“你……认真的?”那人声音发颤。
“当然。”庞日峰瞥了他一眼,平静得不像话,“我说话,从不打诳语。”
“你要真不信——那恭喜你,你搞错了。”
没人再说话。
心里憋着火,可一句不敢顶。
“行。”那人深吸一口气,指甲掐进掌心,“不废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