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是不是有点太过分了?”庞日峰眉头一皱,声音冷得像冰箱里刚拿出来的一瓶冰可乐。
“兄弟,别误会。”一个胖子赶紧摆手,“我们真不是找茬,就是想听听你到底有多牛。”
这话听着像是夸人,可语气里那点怀疑,比厨房里飘出来的辣椒味还呛人。
全屋的人都竖着耳朵听。刚才那道尖椒鸡丁,外焦里嫩、辣得有层次、咸淡刚好能勾人多吃两口饭——这种水平,说他没两把刷子,谁信?
可他刚才自己吹的牛可更大:“我这厨艺,全场没人能比。”
于是有人试探着问:“听说你手艺不是凡人能比的?那你说说,厉害到什么程度?”
庞日峰没慌,眼皮都没抬:“你们想知道有多牛?行啊,我用一道小白菜,让你们全哑口无言,敢不敢试试?”
这话一出,空气都凝住了。
谁信啊?白菜?炒白菜能有什么花样?顶多加点蒜末,撒点盐,放点油,连我妈都能炒!
“你确定不是在吹牛?”那人冷笑。
“我从不吹牛,”庞日峰笑了,嘴角一勾,“我只动手。”
没人再吭声了。他们都盯着他,像在看一个疯子,可这疯子眼神里一点虚的都没有。
“行。”那人咬牙,“你要是真能用白菜服了我们,我当场叫你一声祖师爷。”
庞日峰没接话,只点头:“你们等着。”
他转身进了灶台,系上围裙,动作干净利落,连锅铲拿的姿势都透着一股子狠劲儿。
旁边有人嘀咕:“这人怕不是真有两下子?”
没人敢接话。
只见他抄起一把小白菜,洗净、掐段、热锅、倒油、下蒜末——动作行云流水,根本不像在炒菜,倒像在跳舞。
火候一到,蒜香炸开,白菜下锅,“滋啦”一声,满屋都是清甜带辣的香气。
他手一抖,淋了半勺酱油,再撒一把干辣椒碎,火苗一蹿,整道菜瞬间染上一层油亮的红。
三分钟,出锅。
没加肉,没勾芡,就一盘绿中透红的炒小白菜。
他把盘子推到桌中央:“吃。”
没人动。
所有人都愣住了。
那味儿——太邪门了。
不是香得冲鼻,也不是腻人,而是像有人在你喉咙里点了一把温柔的火,越吃越想吃,越吃越上瘾。
有人忍不住夹了一筷子。
一口下去,眼睛猛地睁大。
“……这真的是白菜?!”
有人差点把筷子吞了进去。
“这味道……像是妈妈做的,但比妈妈做得还……还让人想哭。”
静了三秒。
全场鸦雀无声。
庞日峰拍拍手,慢悠悠道:“这还只是热身。”
所有人一激灵。
“等等,你什么意思?”
他咧嘴一笑:“接下来这道,才是我真传的——小炒肉。”
没人敢笑了。
刚才那道白菜已经颠覆认知,现在他说小炒肉才是王牌?
那得是个什么怪物?!
“你别吓唬人。”有人嗓音发颤。
“吓唬?”庞日峰耸肩,“你们亲眼看看,不就得了?”
他再次洗手,擦锅,切肉。
五花三层,肥瘦相间,一刀下去,片片如纸。
热锅凉油,肉下锅,油花“啪啪”炸响,肉色瞬间金黄。
酱油、糖、料酒,三样东西一齐泼进去——不急,不乱,像是给火神敬香。
香气一浪高过一浪,连隔壁厨房的师傅都推门探头:“你这……在做什么菜?!”
庞日峰不答,只轻轻一翻勺,肉块裹着酱汁,油光锃亮,像镀了一层琥珀。
最后一把青蒜末撒上去。
香气像一头巨兽,撞开所有人的胸膛。
他端着盘子,放在桌子正中央。
“来。”他语气平淡,“尝尝,看能不能撑住。”
没人敢伸手。
不是不敢吃。
是怕——吃了之后,这辈子再也吃不下别的菜了。
“你们不尝?”他问。
还是没人动。
他轻笑一声,自己夹了一块,放进嘴里。
“嗯。”他闭眼,“这才叫人饭。”
沉默。
死寂。
过了好一会儿,有个人低声说:“……我以后,还怎么吃饭?”
另一人直接瘫在椅子上:“完蛋了,我现在只想着,这辈子能不能再吃一次这道肉。”
庞日峰放下筷子,抬眼看着他们,声音轻得像风吹过窗纸:
“别浪费我时间。”
“我做的,你们配吃,但你们,配不上我。”
“来,赶紧尝尝我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