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定不是我。”
他这话说得嚣张,可满屋子的人,心里头却像被抽了筋。
没人笑得出来。
只有一句在脑子里来回晃:——你真这么自信?
“也不是非得想那么复杂,有些事儿,想太多反而容易把自己绕进去。”
“真搞出岔子来,大家谁也讨不了好,你们说是不是?”
话一说完,屋里安静了几秒,没人立马反驳——这话听着,好像真有那么点道理。
“行吧,我认了。”
庞日峰揉了揉太阳穴,嗓门却一点没降:“你们怎么想我不拦着,但我得把话说在前头——我这水平,真不是吹的。”
“收拾你们,绰绰有余。”
没人接话。
气氛像被冻住了一样,闷得人胸口发慌。
万一真出事……现在这帮人,扛得住吗?
“你们咋就不肯承认,根本不是我对手呢?”
他语气平静得不像在吵架,倒像在说天气:“我不在乎你们心里怎么骂我,但有句话,你们得刻脑子里。”
“到时候真栽了,别哭着说后悔——那会儿,哭都没地方哭。”
屋里人心里直冒酸水,可嘴上,一个字也反驳不了。
“我一时半会儿找不出话怼你,但你别太狂了啊。”
“狂?”他笑了,笑得有点无奈,“我哪狂了?我这是谦虚好不好?”
“我天天低着头做事,真狂的人,难道不是你们吗?”
没人吭声。
心里像压了块湿毛巾,憋得慌,又说不出来。
“行,我懂了。”
他沉吟片刻,声音低了点:“我知道你们牛,我也看明白了——我们这群人,真比不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