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以为是闹着玩。
“你刚才说的，全是真的？没糊弄我？”
“没糊弄。”儿子平静回道，“句句属实。”
这一刻，老爸心里也明白了——事情，真的不一样了。
“好。”他缓缓开口，“话说到这了，我也提醒你一句——自己掂量清楚。”
“不然以后，麻烦会缠上来，到时候谁也救不了你。”
“兄弟们，我必须跟你们说清楚。”
“这事，远没你们想的那么简单。”
所有人都愣住了，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你们可能觉得我在吹牛。”
“但我要告诉你们——这根本不是玩笑。”
看到儿子那股子笃定劲儿，老爸终于没再说话。
“你能想通这个，那最好了。”
“但我得提醒你一句，心里头可得有个准备。”
“很多事啊，真不像你想的那么容易。”
“所以这话你得给我牢牢记住！”
他低着头听着，整个人都有点发蒙，不知道该咋反应。
“你们总以为有些事出乎我意料，可我要说的是一切都在掌握之中。”
“可能你觉得我刚才是在逗着玩，但实话告诉你，我从不开玩笑。”
“只要我想，接下来我就能让你们彻底明白，每件事背后到底是怎么回事。”
“都别跟我啰嗦了，再这样下去，麻烦的只会是你们自己。”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听着，越听越觉得他说的每一句都像钉子一样扎进脑子里，搞得人心慌意乱。
“行吧，我明白了。”
“可我还是有句话，想当面跟你说清楚。”
他顿了顿，又补上一句：“你说吧，别的我也不多费口舌了。”
他站在那儿一动不动，眼神发虚，手心都快出汗了。
“说实话，我到现在都没搞懂，你怎么突然变成这样了？”
“我总觉得，很多事情根本不是我们以为的那个样子。”
……
“我也知道，有些事压根找不到原因。”
“既然找不着，我也懒得废话，但我真心希望你能为自己多想想。”
“不然到最后吃亏的，百分之百是你自己！”
“你已经有蛋糕了，干吗还非得折腾那么多？！”
他愣在原地，嘴张了张却答不上来，胸口像压了块石头，堵得难受。
“我……真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解释。”
这话一出口，他自己都觉得心口一紧，像是被什么狠狠撞了一下。
“不想说就算了。”
他叹了口气，语气里全是无奈：“别的事我也不愿多提，就一句话——你自己好自为之。”
“否则早晚有一天，你会为今天的选择付出惨痛代价。”
“信不信由你，但你得把后果想明白。”
周围人心里都开始发毛，像踩在冰面上走路，一步都不敢乱动。
可他对老爸说的话，根本没往心里去。
“爸。”
他抬起头，声音都软了下来：“求你了行不行？能答应我吗？”
“答应你啥？”
老爸抬手轻轻刮了下他的鼻子，一脸纳闷。
“我现在就想这么做，真的。”
“你就给我一次机会吧，我想把这些蛋糕带回学校，请同学们一起吃。”
他说这话时，眼神特别亮，语气也一点不含糊，看得出是真心实意。
老爸听了，默默叹了口气，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你是认真的？”
“当然是认真的！”
见儿子这么坚决，他迟疑了几秒，最后没再拦着。
“你要真想拿去跟同学分享，我没意见。但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啥条件你说呗！”
他盯着老爸，眼睛睁得老大，迫不及待想知道答案。
“这事儿现在说不清。”
“我还是那句话，你得好好琢磨琢磨，别光图一时痛快。”
“千万别把时间浪费在不该浪费的地方。”
他点点头，嘴里应着“好”，心里也觉得老爸说得在理。
“行，我懂了。”
虽然老爸没直接松口，但从那语气里，他已经听出八成是同意了。
“那……我现在就能把这些好吃的带回学校，和大家一起吃了？”
儿子都说到这份上了，做父亲的哪还好拒绝。
“去吧，拿走吧。”
他差点跳起来，二话不说抓起剩下的蛋糕就往外冲，脚步快得像要飞起来。
他已经开始幻想了——等同学们看到这些蛋糕时，脸上会是什么表情？
那肯定都得乐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