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手,
老油枪手一抖:老大,那可是咱们的移动基站,这一炸……
轰——!
一团刺目的白光以装甲车为中心向四周横扫而出。
那是纯粹的信息乱流,对于物理实体伤害有限,但对于这种构筑在认知基础上的灵异场域,却是毁灭性的打击。
那一瞬间,剧院外围那些诡异生长的木质戏台像是经历了千年的风化,瞬间碳化、崩塌,化作无数黑色的粉尘随风飘散。
半空中飘落下来几片烧焦的破布,那是戏服的残骸。
图鉴的提示框在林书眼前弹出:【侦测到高维观测波动减弱至12%】。
成了?不,没那么简单。
林书右眼内的星辰环突然毫无征兆地逆向转动了一圈,一行猩红的小字如同警告般浮现在视网膜最底层:
别信你记得的结局。
什么意思?
还没等他细想,车窗外的雪地上突然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摩擦声。
那是刚才那只白羽乌鸦。
它没有飞,因为它没有脚。
它是用肚子贴着冰冷的地面,像一条蛇一样诡异地爬行过来的。
它一直爬到林书的车窗下,仰起头,漆黑的喙轻轻敲击着车门。
当的一声。
乌鸦张开嘴,吐出了一张折叠得整整齐齐的纸片。
那是一页泛黄的病历单。
林书的瞳孔猛地收缩。
即使隔着玻璃,他也一眼就认出了那上面那个熟悉的、娟秀的签名。
周婉。
那是他母亲的名字。
而那个签名墨迹未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