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再犹豫。
整个夜晚,地下室灯火未熄。
复制指令接连不断:
【复制:制式军匕x10】——消耗40魂能
【复制:标准9mm子弹x30】——消耗30魂能
【复制:感官干扰弹x6】——额外消耗腺体粉与火药资源
十把军匕整齐排列在木架上,刃口朝外,泛着冷光;三十发标准弹压入弹匣,六发特制弹单独封装,贴上红色标签。
全部封存于地下室最内侧的保险柜,柜门刻着一行小字:“非生死关头,不得开启。”
王猛会回来。
而且,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
果然,凌晨三点十七分,红外监控再次捕捉到异常热源。
不止一辆车。
至少两辆重型改装车,缓慢逼近医院西侧荒道,刻意绕开了主路陷阱区。
画面中,几道身影穿戴厚重护具,肩扛机械破墙锤,锤头包裹耐腐蚀合金层。
另有两人背着鼓囊囊的背包,似乎是防酸喷雾装置。
而走在最前方的那个身影,扛着那把标志性的改良猎枪,步伐沉稳,眼神如狼。
王猛。
这一次,他们没打算强攻正面。
他们的目标,是后巷。
是配电室。
是电源。
次日凌晨,寒雾未散,医院后巷的铁门在黑暗中静默如墓碑。
风掠过断裂的电线,发出细微的嗡鸣。
远处荒道上,两辆重型改装车碾着碎石缓缓逼近,引擎压到最低,像一头头潜行的野兽。
林书站在监控室中央,目光沉静,手指轻点回放画面——王猛带队绕路、破墙锤落地、防酸喷雾背包开启……一切,都在他预料之中。
“来了。”他低声自语,嘴角却无半分波澜。
前夜那一战,酸液陷阱看似仓促应敌,实则从一开始,就是一场精心设计的误导。
配电室。
切断电源,监控瘫痪,红外失效,整个医院陷入黑暗。
这才是真正的杀招。
而他,早已替他们写好了结局。
就在昨夜,当所有人都以为危机已解时,林书独自潜入地下管道层,在配电室外布下了第二重杀局。
地面之下,埋设的是涂胶纤维网——触感如尘土般不起眼,一旦踩中,瞬间黏连鞋底与地面,强行挣脱只会撕裂肌肉。
天花板上,则悬吊着六个密封袋,内装浓缩酸液+腐巢虫母腺体催化物,腐蚀性是普通酸液三倍,且遇空气即挥发成刺激性毒雾。
唯一的引信,在通风口堆积的金属粉尘中。
一根细若发丝的导线连接至控制台,末端系着一小段镁条。
只等一个时机。
此刻,王猛一脚踹开配电室侧窗,合金破墙锤轰然砸落,铁皮扭曲变形。
五名队员鱼贯而入,动作迅猛,显然经过战术演练。
他们迅速展开防护阵型,一人喷洒防酸雾,另一人架起盾牌掩护。
“小心机关!”王猛低喝,眼神扫视四周,“这地方太干净了。”
可话音未落,林书指尖已按下按钮。
嗤——
红光一闪,镁条点燃,顺着导线窜入通风管道。
粉尘遇火即爆,虽威力不大,却足以引发震荡。
轻微气爆震颤墙壁,天花板剧烈晃动。
六只密封袋同时断裂,浓稠酸液如黑雨倾盆而下!
“卧倒!”王猛怒吼。
迟了。
酸液精准泼洒在众人头顶肩背,护具表面嘶嘶作响,冒出白烟。
尽管外层抗腐蚀,但关节衔接处的橡胶密封圈迅速碳化、崩裂,黏稠液体渗入缝隙,灼烧皮肤,发出皮肉焦糊的恶臭。
“啊——我的手!动不了!”一名队员惨叫,手臂被酸液与胶网双重束缚,整个人像被钉在原地。
混乱爆发。
就在这时,走廊尽头,一道身影缓步走来。
林书披着黑色战术外衣,肩扛一柄通体漆黑、刃口泛着暗红纹路的巨斧——焚息巨斧,昨日击杀变异巡嗅者首领所得,经图鉴解析后首次具现。
脚步沉稳,每一步都像是敲在人心上的鼓点。
“谁?!”王猛强忍剧痛举枪瞄准,猎枪轰鸣!
子弹出膛刹那,林书微微偏头,墙角反光镜精准折射光线,弹道偏移,擦耳而过。
下一瞬,寒光掠空!
一把军匕脱手飞出,旋转半周,噗地一声,将王猛持枪右手牢牢钉在铁门框上!
鲜血顺着手掌滴落,猎枪坠地。
林书走近,俯身,声音低得只有对方能听见:
“你可以抢东西,但不该小看一个会算步数的人。”
王猛双目赤红,咬牙欲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