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上许德浩还扯着的那条,黑节虫只有一条肢体还连在月台上,它根本稳固不了,势必会被许德浩给扯下来!
而黑节虫根本无力抵抗,在两边的巨力面前,在金雨的神力面前,它庞大的身躯和口中的酸液都发挥不了作用,只能发出一声又一声难听的尖啸,表达它的绝望。
剪刀刺入黑节虫脆弱的皮肤,从骨节的空隙间钻进去,仿佛庖丁解牛一般的精准,沿着每一处缝隙刺入黑节虫的骨头中。
当然,江清秋的熟练度还没到这么夸张的地步,剪刀很快便遇到了阻碍,只是在绝对的力量和锋利面前,就算那些骨头勉强能挡住一会儿剪刀,也会在下一刻被生生凿开。
肢体断裂的刹那,许德浩的脚下终于可以挪动,只剩一条肢体的黑节虫完全吸附不住,被许德浩给扯了下来。
一同被扯下来的,还有一小块的混凝土,但这已经不重要,他们头顶的高铁站已经被不知道什么东西给摧毁了,有无数块这样的混凝土堆压在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