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行跃迁。”
这句话让不少人抬起头。
“是的。”赫洛因确认,“是否执行,是你们可以做出的判断之一。”
“如果你们认为条件不足,可以选择不跃迁。”
“但前提是,你们能清楚地说明理由。”
这句话和异常生物课程里反复出现的逻辑,形成了非常明显的呼应。
洛青华偏头低声说:“他们开始对齐课程思路了。”
风漪点头。“判断优先于结果。”
赫洛因开始讲解第四周前的准备内容。
并不是具体操作,而是整体要求。
“你们会发现,”他说,“跃迁从来不是一个单独的动作。”
“它是你们所有课程共同作用的结果。”
他没有夸张,也没有制造紧张感,只是平静地把事实摆在学生面前。
这节课持续了整整三个小时。
没有模拟演示,没有即时操作,更多是规则、边界和责任的说明。
但当下课提示响起时,没有人显得轻松。
因为这一次,课程不再只是发生在教室里。
而是明确地,指向了第四周。
回到住处的路上,学院的灯光已经亮起,夜晚的校园依旧有序而安静。
“真实跃迁。”洛青华重复了一遍,“终于来了。”
“而且不是个人秀。”风漪说,“这才是重点。”
林澈没有多说。
他只是把第四周的时间段在终端里标记出来,然后把跃迁课与异常生物课程的记录放在了同一个界面。
两门课还没有直接交汇。
但他很清楚。
它们迟早会在某个节点上,指向同一个问题。
你是否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该继续,什么时候该停下。
第二周,就这样结束了。
第三周,还没有开始。
但第四周,已经在所有人的时间表里,静静地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