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西尔没有解释，只让画面继续播放。

    几分钟后，画面出现轻微抖动，随后中断。

    “探索舰失联。”赫西尔说，“没有攻击记录，没有异常读数。”

    他停顿了一下。

    “你们以后会发现，很多被归类为‘宇宙怪物事件’的案例，一开始并没有怪物。”

    教室里有人开始认真记录。

    “这门课，不会先教你们怪物长什么样。”赫西尔继续说道，“因为在你们真正意识到它是什么之前，你们已经做出了最关键的判断。”

    他看向所有学生。

    “这门课要做的，是拆解那些判断发生之前的过程。”

    “从第一节开始。”

    投影切换。

    这一次，画面只显示了一行字。

    ——你什么时候，应该停下。

    赫西尔关掉投影。

    “下节课，我们会从最基础的分类开始。”他说，“但在那之前，你们要先学会一件事。”

    “不是识别怪物。”

    “而是识别——你自己是否还适合继续前进。”

    下课提示音响起。

    没有人立刻起身。

    林澈坐在原位，感到一种很清晰的判断正在形成。

    这门课不是为了制造恐惧，也不是为了展示危险。

    它的存在，本身就意味着——

    学院已经默认，未来会有越来越多的人，走到那些没有明确答案的地方。

    而他们需要的，不只是装备。

    而是判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