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就学!不敢就逼到自己敢!”
林雅咆哮着,一把将浑身僵硬的张钰从地上拽起来,粗暴地将那根沉甸甸的钢筋硬塞进她冰冷、颤抖的手里。
“握紧!十指紧扣!把它当成你身体的一部分!”
她指着房间另一头用作标靶的、由废弃包装材料捆扎成的垫子,“对着它刺!用你全身的力气!想象那就是要扑过来撕碎你、啃食你内脏的怪物!”
最初的几天,甚至是几周,张钰的动作笨拙得令人绝望。
每一次尝试性的刺击都软绵绵、歪歪扭扭,非但无法形成威胁,反而常常因为发力不当或恐惧导致的肌肉僵硬,让她自己失去平衡,狼狈地摔倒在地,手心和膝盖被粗糙的地面擦破,混合着委屈和疼痛的泪水无声滑落。
但在林雅日复一日、毫不心软的怒吼、逼迫、甚至偶尔近乎粗暴的肢体纠正下,在张钰自己内心深处那对独自被抛弃在这冰冷金属坟墓、面对外界无尽恐怖的原始恐惧的驱动下,变化,开始如同冻土下的草根,缓慢而坚定地发生。
她那点微弱的植物系异能,似乎无法直接赋予她强大的攻击力,但却在一次次耗尽、恢复的循环中,潜移默化地增强着她的肌肉耐力、伤口的恢复速度,甚至提升了身体的协调性与平衡感。
她吸收晶核能量的效率依旧低得可怜,远不能与林雅相比,但积少成多,水滴石穿,两个月的持续积累,终究还是引发了某种程度上的质变。
两个月的时间,在绝望的等待和残酷的锤炼中流逝。
它足以让一个曾经连看到丧尸都会尖叫晕厥的怯懦女孩,在极端环境的熔炉里,打碎旧的自我,以一种痛苦而笨拙的方式,开始重塑一个为了生存而不得不坚强的灵魂。
那根磨尖的钢筋,依旧冰冷沉重,但握在手中时,颤抖的幅度,似乎减小了那么一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