羡慕什么,你也会有的,不过这一路的确不容易。”霍达不由得发出感慨。
“嘿嘿,是啊,”张彪点点头,
“腐烂教会的始祖原核,想拿到的确不容易。”
霍达点点头,刚想说什么,
但旋即身体一僵!
腐烂教会,始祖原核,这两个词他从未对任何人提起过,尤其是张彪!
“你怎么……”
噗嗤——
霍达心口一痛,骤然低头,一根尖锐冰冷的木刺毫无征兆从胸膛穿透出来。
“你....”
霍达难以置信的看向张彪。
“为……什……么……”
霍达张了张嘴,鲜血从嘴角涌出,视线渐渐模糊。
他发现张彪的眼神不知何时变得空洞异常,脸上却带着万分满足的表情。
霍达的表情急转变为惊愕,接着是愤怒。
他明白了,大地之耳,又是大地之耳!
霍达想反抗,但已经无力回天。
张彪手中那根锋锐无比的木刺,已经从后背深深穿透了霍达的心脏。
他缓缓扭动手腕,带着残忍的笑容,让木刺又往前顶了几厘米。
霍达发出一声闷哼,浑身都在颤抖,强烈的痛苦直达大脑,
空虚感袭来,霍达眼前一黑,终于再也支撑不住的瘫软下去。
…
一座散发着极度怪异气息的宏伟建筑当中。
建筑内有一块巨大的形似耳朵的雕像,整个雕像上布满了大大小小螺旋状的空洞。
如果仔细去听,会发现有怪异的声音从这些空洞中传出。
一个看不清面容的怪异男人正跪倒在雕像前,仔细地聆听着这些声音。
“怎么样,事情解决了吗?”
就在此时,威严的声音从建筑入口传来。
“主教!”
跪倒在地的男人缓缓起身,
“解决了,通过我们的一只耳朵,成功追踪并杀死了妄图唤醒腐烂教会的亵渎者。”
“很好!这次为我主赫格拉的苏醒争取到时间的又是我们。
让骸骨和鬼火去死吧,那两群废物,盲目者苏醒后会降下惩罚的。”
...
下坠,不断地下坠。
霍达感觉自己落入了一个黑暗幽深的无底洞,不断向下坠落。
忽然,落在了一个柔软的东西上。
冰冷、刺痛、消毒水的味道。
霍达身体一震,猛地睁开眼睛。
刺眼的白光让他下意识再次眯起眼。
这种光,他很久没有见过了。
耳边传来嘈杂的脚步声,仪器的滴滴声,陌生人急促的交谈声。
“醒了!病人终于醒了!”
几名穿着白大褂的医生立刻围了上来,脸上带着关切:
“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幸好送医及时,再晚一步就危险了。”
霍达僵硬地转动脖颈,看着眼前熟悉又陌生的一切。
洁白的墙壁、现代的医疗设备、窗外的都市风景、说普通话的医生护士……
他躺在洁白的病床上,身上连着心电监护仪,手臂上扎着输液针。
窗外是熟悉的现代城市高楼,车水马龙,阳光明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