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次外出的时间比霍达想象的要长一些。
他原本以为最多一天多自己就能找到那两个家伙的庇护所。
可实际情况是,他已经出来第3天了,居然还没有看到。
他甚至怀疑自己的方向是不是搞错了,还是说那两个家伙的记忆出现了偏差。
荒凉的大地上,出现了一个直径5米左右的大螺壳。
此地并没有任何水域或者是河流,这个螺壳出现在这里,显得相当的突兀。
接着,螺壳的螺盖部位被打开,霍达从中缓缓钻了出来。
这螺壳是霍达带来的,被他当成了移动帐篷。
这个大小,他一个人足以搬动,而且只要将这螺壳当中的所有东西全部敲掉,就成了一个十分宽敞的大空间。
如果只是像现在这样在外面露营的话,这个大小刚刚好。
而且相当隐蔽,不容易被其他人发现。
虽然霍达自己就可以化成一个海螺,直接躺在地上,毕竟他身上穿着的海螺套装有这个效果,不过他觉得这样不太保险。
毫无防备的在荒原上睡觉,可不是什么明智的事情。
外面再套一个螺壳,至少心理上获得了一些安全感。
起床之后,霍达将这螺壳收回去,然后就地生火,制作了一些烤肉和蘑菇。
看着外面雾蒙蒙的荒野,他有些犹豫了,要不要继续前进?
他现在高度怀疑那两个家伙脑海中的残缺记忆出现了问题,自己可能走的是错误的方向。
否则两天时间了,为什么还没找到他们的庇护所?
“再走半天,若是还没找到就回去算了,这次出来就当是短途旅行了。”
...
这个选择是正确的。
霍达又继续按照预定方向前进了两个小时左右,发现了一些东西。
那是几只举止古怪的野兽。
正排成一队,绕着一簇蘑菇来回转圈。
像是在举行某种神秘祭祀的原始人,不知它们到底在干嘛。
即便霍达靠得很近,这些东西也没有任何反应。
依旧按照之前的模式行动,好像完全不在乎这个陌生人的靠近。
又靠近了一些,霍达发现这些野兽都非常的消瘦。
而且身上有明显的被鞭打过的伤痕,皮开肉绽,而且已经有菌丝覆盖其上。
显然是被感染了,命不久矣。
这种伤痕不可能是自然形成或是搏斗中出现的,十有八九是人为。
看样子距离他想找的东西应该很近了。
“这些野兽好像疯了。”
霍达观察了一阵后,发现这些野兽不仅仅是身体上有明显的伤痕,而且它们的表情同样十分呆滞。
口眼歪斜,舌头吐向一边,有几只更是出现了斗鸡眼,仿佛是智力不太好的样子。
这让他想到了之前从高瘦青年手中得到的那个鲁比克的魔方,以及彷徨之埙,都会对野兽造成此类不可逆的损伤。
他怀疑这些野兽并非天生如此,很有可能是因为在那魔方当中关得太久,所以出现了智力上的退化。
霍达继续往前,又过了半个小时,果然,一座庇护所出现在了他眼前。
雾气被明显的阻挡在了外面,庇护所的形态,像是某种巨型野兽的头颅,眼神空洞的注视着外面浓雾覆盖的荒野。
附近出现的野兽数量更多了,霍达怀疑是因为那高瘦青年死了之后,这些原本应该生活在庇护所内的野兽跑了出来。
不过,这地方只有一座庇护所,并没有看到第2座,他只能假定那两个家伙住在一起。
霍达并不关心两个人的私生活到底如何。
但附近流窜的野兽数量,实在有些太多了,状态更是全都相当的不对劲。
几只像是猴子一般的东西,正虔诚地跪在地上,对着地面不断的磕头。
虽然那前面什么也没有,而且这些猴子已经磕得头破血流,但却完全不愿意停下的样子。
庇护所的空地上,几只像是马匹的生物,正在疯狂的来回跑动。
霍达一开始以为这东西是想逃离这里,却发现它每次跑出去之后又会很快地狂奔回来,接着重复之前的动作。
突然,一只皱巴巴的肥胖生物,趁着霍达不注意,从某个方向向他这边快速蠕动了过来。
此物身体前端隆起,后方长着几十条大大小小的柔软触须。
霍达被这东西恶心的模样吓了一跳,正准备抬枪射击。
那生物爬到他脚下不到一米位置,却忽然不再向前了。
原来是这东西身后还绑着一根链条,末端的锋利钉刺直接扎进了其体内。
将其固定在了地面上,使其无法移动太远。
“这是……”
霍达看了几眼之后,发现这东西正从体内喷吐出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