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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吧 > 侠盗燕子李三的100个传奇故事 > 第2章 寿宴棋局

第2章 寿宴棋局(1/2)

    我像一只端午粽子,被粗绳网勒得喘不过气。

    袁文会蹲下来,金烟斗挑起我下巴,火光映出他独眼——瞳孔绿得吓人,像两口深井,井底漂着碎冰。

    燕子李三,他嗓音沙哑,却带着笑,我府里的狗肉味道如何?

    我胸口一闷——原来狼青摇尾巴也是戏。

    袁爷,我咧嘴,血腥味顺着牙缝往外冒,您家狗培训得不错,改明儿给我也弄两条?

    他哈哈大笑,笑得刀疤像蜈蚣爬动,抬手一挥:松绑,请客人坐。

    网被掀开,我四肢发麻,刚想蹦起来,两把盒子炮同时顶上太阳穴。

    得,动不了。

    两个壮汉把我架到紫檀椅上,椅背雕着张牙舞爪的麒麟,硬木硌得我肩胛生疼。

    袁文会坐我对面,慢条斯理擦火石,点烟——金烟斗里塞的不是烟丝,是云南刀烟,香味冲得我想打喷嚏。

    他吐出一口白雾,像吐出一面纱,把我和他隔在戏台两侧。

    知道我为什么等你?他问。

    我耸肩:我长得俊?

    他抬手,烟斗敲我额头,火辣辣。再贫,把你牙一颗颗敲下来。

    我识趣闭嘴,脑子却转得飞快:谁泄密?开锁张?洋兽医?还是……阿阮?

    念头一过,心像被针扎:不会是她!

    袁文会似乎看穿我,拍拍手。

    侧门推开,一个穿淡蓝旗袍的身影被推进来——阿阮!

    她双手反绑,嘴角淤青,相机早已不知去向。

    我心脏猛地收紧,像有人攥住往外拽。

    李三,她声音发颤,却硬撑笑,对不住,我给你拖后腿了。

    我咬紧后槽牙,血腥味更浓。

    袁文会用烟斗指了指她:这丫头在外院偷拍,被我手下逮了。她身上有你画的地图。

    我脑袋一声——地图我只给阿阮看过,还千叮万嘱别带进来。

    她抬眼看我,眼里满是歉意和惊恐。

    那一瞬,我竟分不清她是真被俘,还是演给我看的双簧。

    情感爆点像火油泼心,怒火地窜上脑门。

    袁爷,我深吸气,把情绪压回嗓子,偷东西的是我,放她走,我任你处置。

    袁文会挑眉,独眼闪过一丝玩味:重情重义?好,我成全。

    他抬手,一声,子弹上膛,枪口对准阿阮太阳穴。

    我数到三,你交出佛头青,我放人;不交,先送她上路。

    我愣住——佛头青?我下午才用假宝石调包,真宝石还在我兜里!

    原来他真正要的是钥匙,不是烟斗。

    一——

    我手心全是汗,摸到兜里那颗冰凉小石。

    二——

    阿阮闭眼,睫毛抖得像雨中蝴蝶。

    我猛地吼:给你!掏出宝石抛过去。

    袁文会空接,捏在指腹对着灯照,绿光映得他独眼像恶鬼。

    果然在你手里。他摆摆手,手下松开阿阮。

    她踉跄扑到我怀里,发丝间桂花香混着火药味,我胸口一阵钝痛——这丫头,若因我死,我一辈子飞不起来。

    袁文会把宝石收进内兜,坐回椅子,像棋手吃掉对方老将,悠然开口:

    李三,你爹李崇楼,是我拜把子大哥。

    我脑袋一声,像旧锁被撬断。

    十八年前,天津卫码头火爆,我卖了他,换三条街地盘。

    他说得轻描淡写,像在聊今日天气。

    我眼眶瞬间血红,挣身欲起,盒子炮顶上,把我按回椅内。

    别急,听我说完。他吐烟圈,你娘带你跑路,我派人找,想补偿,却始终找不到。

    今日你自投罗网,我高兴——袁家欠李家的,该还。

    我冷笑:还?拿命还!

    他摇头:我若想要你命,刚才就开枪。我要还你更大的——袁家一半家业,外加阿阮平安。

    我愣住,这与我想象的血债血偿天差地别。

    条件?我嘶哑问。

    很简单,他俯身,独眼盯我,替我取一个人的首级——英租界巡捕房探长,安德森。

    我心脏猛地一缩。

    安德森,法外狂徒,手握英法日三方通行证,杀人不眨眼。

    杀他,等于捅整个租界马蜂窝。

    你疯了?我低吼。

    袁文会苦笑:他手里有我的卖国证据,我动不了,你能。燕子李三,飞檐走壁,神鬼莫测。

    我这才明白,今晚不是简单守株待兔,而是借刀杀人。

    我若拒绝,我与阿阮都走不出这间密室;若答应,便是替仇人卖命。

    情感与仇恨、生与死,在胸腔里翻江倒海。

    阿阮忽然伸手,握住我攥得发白的拳头,声音轻却坚定:

    李三,答应他。活着出去,才有以后。

    她掌心冰凉,却像暗夜里唯一一盏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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