玺,把协定一并包好,重新埋进更深的根下,用血在砖上补一字——“活”。
雪曼握住我手,指尖都是血与泥:“下一步,去哪?”
我抬头,天边已露鱼肚白,像给黑夜缝了道疤。我笑,声音沙哑却亮:“南下,把这两样东西交给能收拾杜家的人——然后,娶你。”
她扑进我怀里,重重吻我,血与泥全不在乎:“活着回来,我等你洞房花烛。”
两天后,南京总统府的房梁上,出现一行小刀刻字:
“燕子归巢,宝物还家——李三。”
落款旁,多了个小小的“曼”字,像一对并肩的翅膀。
而在更遥远的雪原,一列南下的火车轰鸣,车尾挂着两个黑影——他们手牵手,像把整个世界都锁在掌心。
火车钻进隧洞,黑暗瞬间吞没身影。只剩汽笛,一声长鸣,像对旧世界说的最后一句话:
燕子,不再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