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零碎物品,除了一些散碎银两、火折子外,还有一块非金非木、刻着奇异花纹的令牌残片,似是被刻意折断,只剩一半。
“这是……”张松溪仔细端详令牌残片上的花纹,脸色微变,“这纹路……似与北方鞑靼某些部落的祭祀图腾有关,但又似是而非。”
宋青书心中一动。北方?鞑靼部落?还是……隐藏更深的汝阳王府?黑焰门是否是受其驱使?
雨势渐小,夜色浓重如墨。野店外,风雨呜咽,仿佛隐藏着无数未尽的杀机。
“今夜不宜再行。”张松溪果断道,“清理一下,轮流守夜,天明即刻出发。此地距武当已不算远,但越是最后一段路,越需小心。”
宋青书点头称是,目光却再次落在那令牌残片上。一次比一次更精准、更狠辣的袭击,背后那只操控的黑手,似乎越来越不耐烦,也越来越清晰了。
他走到窗边,望着外面沉沉的夜色,雨水顺着窗棂流淌。肩头的伤隐隐作痛,但心中那股变强的渴望,却如火焰般燃烧起来。
被动挨打,绝非长久之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