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万年来,不知是何人定下规矩:陆地神仙不得参与王朝征战。
可李奕毅才不管这些规矩。
谁若惹了他,通通镇杀,绝无例外。
“父王,儿臣……实在难以胜任,还请父王另择良将。”大皇子李振兴可不愿前去送死。
陆地神仙之能,万军之中取敌将首级如探囊取物,他岂会不知?
“陛下!礼部尚书赈灾不力,理应责罚!”二皇子趁机跳出,指责起礼部尚书。
“陛下,臣确实筹不到粮,但已配合九殿下将灾民迁往通州安置,他们能得温饱、获生机。”礼部尚书从容回应。
“嗯,虽无功,却也无过,便饶了你吧。”乾帝心知李奕毅绝不会捐粮,但愿接收灾民,已是不幸中的万幸。
“陛下,那勾结山贼一事……”
“此事,朕自会派人详查。若属实,决不姑息——退朝!”
皇室的丑闻、官府的龌龊,他又怎敢对外承认?
一旦认下,根本不必等李奕毅动手,大乾百姓自会揭竿而起,将这王朝彻底倾覆。
水能载舟,亦能覆舟。江山是百姓的江山,百姓歌功颂德,只因朝廷能予他们生路。
因此皇室对外一概否认,称其为诬蔑、谣言,绝无此事。
然而李奕毅的手下阿武,却根本不与他们多言。
他直接提着国师的头颅闯入太和殿,掷于三皇子脚下。
“逆贼胆大!无诏闯殿,来人,拿下!”宰相厉声喝道。
“我乃李奕毅殿下贴身护卫,奉令将国师人头归还三皇子,别无他意。”阿武向乾帝抱拳,语气不卑不亢。
“国师的人头?!”群臣骇然退步。
三皇子看清面容,更是吓得跌坐在地,当场失禁。
“逆贼!国师乃朝廷重臣,你竟敢杀之?其罪当诛!陛下,请立斩此獠!”七皇子李睿贤趁机落井下石。
“七皇子殿下,若谁动我,我家主子说——必叫他第二天醒来,头颅搁在枕边。”
阿武冷冷扫视众人,“国师受三皇子指使行刺我家主子。若不赔十万两压惊银,就请三皇子……自备棺木吧。”
“与我无关!这都是国师自作主张,我一无所知!”三皇子连连摇头。
“还有二皇子:勾结山贼,劫走我家主子数十吨精盐,损失十万两。同样,备好棺材。”
阿武目光如刀,落在二皇子脸上。
“胡说!血口喷人!我没有!你休得污蔑!”二皇子矢口否认。
“我不是来与你们争辩的,话已带到。我在王城等三天若不见赔银,自会回禀毅王。”
阿武说完转身离去,毫不理会身后哗然。
“父王!您要为儿臣做主啊!此事真与儿臣无关!”二皇子与三皇子跪地哭诉。
“是否有关,你们心知肚明。此事……你们自行处置。”乾帝不是不想管,而是国库早已空虚。
上一次自掏内库赔偿沈家商队,他已实在无银可拨。
“该死的李奕毅!你一介庶民,竟敢如此……本王与你不共戴天!”
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可李奕毅从不信这一套。
谁要他死,他就先杀谁。自己活不了,也必拉仇人垫背。
唯有那些深受儒道忠君思想影响的臣子,才以为一死可保全家平安,最终被逼上绝路。
李奕毅不吃这套。
什么君,什么臣?给你面子称一声皇帝,不给你面子,你什么都不是。
就像那些克扣工钱的黑心商人,若逼人至绝境,一把火烧了作坊、或是白刃见红,又待如何?
反正已无活路,拉上仇人共赴黄泉,也不寂寞。
此日,李奕毅成功连续签到二十天。
系统随机抽奖开启:“恭喜宿主,获得一百亩高粱种子。”
“高粱种子?好东西!正是酿酒上品。”李奕毅想到这个时代的酒水生意利润极厚。
但当世酿酒多为皇商专营——因粮食珍贵,私酿售酒乃是重罪。
“相公,何事如此开心?”南宫灵儿见他终日繁忙,温柔上前为他宽衣,准备沐浴。
“咱们要酿高粱酒了,高度美酒,堪比茅台。”李奕毅笑着将她一把抱起,共入浴池。
“高粱高度酒?我们现在不是已有粮米酒了吗?沈姑娘都说那是她生平所见最好的佳酿了,还有西贡来的葡萄酒也很受欢迎……”
南宫灵儿发觉自己的相公仿佛无所不能,竟连酿酒也如此精通,连野果都能化为琼浆。
“酒之一道,学问深着呢。来,今夜咱们好好放松——”
李奕毅也为她轻解罗裳,动作温柔。
“相公,要不……你将沈姑娘纳了吧。”南宫灵儿忽然轻声说道,似有些难以承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