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明了幕后存在（陈默）的态度：他需要的是一个稳定、可持续的、能够长期为他提供养料和数据的，而不是一个因为内部持续混战而被打烂、无法高效产出的废墟。

    一个分裂但又保持基本秩序、互相制衡的亡灵世界，最符合他当前的利益。

    阿尔特留斯沉默了片刻，覆盖着面甲的头颅转向肝帝等人所在的方向，沙哑而低沉的声音从头盔下传出：

    我们……需要稳定的、能够净化负面情绪影响的食物和清水。以及……贡献点。

    它终究曾是圣骑士，对自身亡灵形态带来的永恒痛苦和嗜血渴望并非毫无感觉，来自生者世界的纯净物资能稍微缓解这种折磨。

    而贡献点，则关系到它们能否从系统那里兑换到它们渴望的、可能改变现状的知识或物品。

    马尔萨则更直接，它的声音如同直接在众人脑海中响起，带着一种冰冷的质感：

    知识！我们需要关于能量本质、规则构建、尤其是如何稳定意识、摆脱低级亡灵形态束缚的更高层次知识！作为回报，我们可以提供关于【永恒安眠之城】的详细布防图、守军配置，以及……我们对于死亡法则的部分独家理解和应用技巧。

    肝帝、物理超度、喵小兔三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意动。

    在系统（陈默）的强势背书下，这份协议无疑是目前最优的选择，能够最大限度地减少内耗，加速对亡灵世界的开发和最终对亡灵君主的攻略。

    经过一番细节上的讨价还价（主要是在贸易清单和协作任务的奖励分配上），一份奇特的、介于生与死之间的分赃协议，就在这座由系统生成的大厅内，正式达成并签署。

    协议文本化作五道光芒，分别没入五位代表的体内，意味着协议已受系统认证和监督。

    陈默冷漠地着协议生成，意识中毫无波澜。

    玩家与亡灵叛军，都不过是他棋盘上任他摆布的棋子。

    他们的合作、对抗、交易、甚至友谊，最终都将转化为推动他自身成长的数据和能量。

    价值……只有能够被我利用的价值，才是存在的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