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进客栈,大堂里摆着七八张方桌,几乎坐满了人。
有风尘仆仆的商旅,有敞着怀大口喝酒的彪悍刀客,也有像他们一样面带疲惫的流民。
跑堂的小二肩膀上搭着一条看不出原色的汗巾,在桌椅间灵活穿梭。
见到有新客,一个精瘦的掌柜从柜台后抬起眼皮,懒洋洋地问:“住店?”
“是,要两间……呃,一间下房即可。”陆昭本想说要两间,但瞥见蔡东愈发不安的神色,临时改了口。
“下房一晚,五十个铜钱,或者半块下品灵石。”掌柜头也不抬地说道,“先付钱。”
这次蔡东抢先一步,从怀里掏出一个干瘪的钱袋,倒出几十个磨得发亮的铜钱,仔细数了五十个,推到柜台上:“掌柜的,我们住。”
掌柜扫了一眼,将铜钱扒拉进抽屉,扔出一块带着房号的木牌:“二楼拐角,丙字房。热水自去后院井里打。”
房间狭小而简陋,只有一张通铺,一桌一椅,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霉味。
但对奔波日久的人来说,已算是难得的安身之所。
安置好简单的行囊,两人回到楼下大堂,找了个角落的空位坐下,点了两碗素面,一碟酱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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