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盯着海中的白骨,缓缓道:“曾庆,依我看……他们恐怕是被人单杀。”
曾庆猛地转头,声音带着惊疑:“倪嘉,何出此言?”
倪嘉深吸一口气,分析道:“我们是邪修。论杀人夺命的经验,那些正道修士拍马也难及。武永和蔡山能活到今天,绝非易与之辈。如今两人尽殁于此,只能说明一点——对手拥有极其强横的法宝!”
他顿了顿,见曾庆凝神倾听,继续道,“你想想,若他们二人联手,即使对上筑基后期,也未必没有一战之力,断不至于双双毙命。所以,更大的可能是……他们是被逐个击破的。”
曾庆眉头紧锁,似乎在消化这个推断。
倪嘉补充道:“退一步讲,就算他们真联手了。当其中一人看到对方祭出那等恐怖法宝,瞬间灭杀了另一人……剩下的那个,只要脑子没坏,第一反应绝对是逃命!法宝再好,也得有命享用才行!”
曾庆缓缓点头,眼中闪过一丝认同与寒意:“不错……正是此理。他们再蠢,也不至于为一件法宝,把两条命都搭进去。”
两个黑袍人在半空停留,海风吹着他们的黑袍咕咕作响,目光死死锁住陆昭——这个击杀了武永和蔡山的人。
他们的兴趣,或者说贪婪,正熊熊燃烧,目标直指陆昭手中那件威力莫测的法宝。
“竟让两个从洞穴里爬出来的家伙得了这等机缘!” 懊悔如毒蛇啃噬着他们的心,洞中遗宝的强横远超预期,这非但未能浇灭他们的心思,反而将那份觊觎烧得更加炽热疯狂。
“走!”
两黑袍人消失在荒岛上空,向着远处疾驰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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