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地,手中的渔叉、绳索无力地垂下,目瞪口呆地看着甲板上那个突然出现的“野人”,以及他脚下那条仍在垂死挣扎的恐怖妖兽。
陆昭站在箭鱼妖旁边,身形挺拔。
十年的孤岛生涯,风霜刻进了他的骨子里。
他衣衫褴褛,仅剩的布条勉强蔽体,露出布满新旧伤痕、却如精铁般虬结的肌肉。
光亮的头皮长了几根毛发,浅浅淡淡的眉毛沾满了海盐,湿漉漉地贴在棱角分明的脸上。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那双眼睛,深邃如渊海,历经沧桑却锐利如鹰,没有丝毫迷茫,只有一种近乎野兽般的警惕与审视,冷冷地扫过甲板上每一个惊魂未定的人。
他身上的气息混杂着浓烈的血腥、海水的咸涩、以及一种长期与死亡搏杀沉淀下来的、令人心悸的煞气。
这绝非普通落难者,更像一头刚刚脱离囚笼、踏入陌生领地的凶兽。
“咕咚……”不知是谁艰难地咽了下口水,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沉默。
“他……他杀了箭鱼妖?”一个年轻水手声音发颤,难以置信。
“徒手……把那么大一条妖鱼摔上来的?”另一个水手看着陆昭那并不算特别魁梧、却蕴含着爆炸性力量的身躯,眼神充满了惊惧。
“是人是妖?”有人低声嘀咕,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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