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陆昭,眼中燃烧着不顾一切的火焰。
“放开?”黑袍人发出一声低沉的嗤笑,那笑声仿佛带着冰渣摩擦的质感,“他是容器,是通往源初之地的‘钥匙’。钥匙,自然要掌握在正确的人手里。”
他缓缓抬起一只被黑雾包裹的手,指向被封冻的陆昭,“看到了吗?这‘永寂玄冰’不仅能封禁他的肉身,更能冻结他体内那股躁动的源初之力。没有我的允许,他永远无法醒来,那力量也休想再次暴走。”
猩红的目光转向凝渊,带着一丝残忍的探究:“倒是你,凝家的小丫头。你似乎……很在意这个‘容器’?他身上有什么秘密,值得你付出生命本源来追寻?告诉我,或许……我可以让你死得痛快些。”
最后一个字落下,周围的寒意骤然加剧,凝渊感觉自己的血液都要冻结了,思维都变得迟滞。
凝渊没有回答,也无法顺畅地回答。她全部的意志都在对抗那几乎要将她碾碎的威压和精神侵蚀。
黑袍人的话语如同毒蛇,试图钻进她的脑海,瓦解她的意志。
她能感觉到,对方在试探,在寻找关于陆昭和源初意志的线索。
就在凝渊意识模糊,几乎要被这双重压迫击垮的瞬间,她眼角的余光瞥见冰封中的陆昭——他眉心的位置,那一点之前彻底沉寂的微光,似乎极其微弱地……跳动了一下!
如同沉睡冰渊的心脏,极其缓慢而沉重地搏动了一次!
这微不可察的异动,连黑袍人都没有立刻察觉。
但凝渊的心,却因为这微弱到几乎不存在的“搏动”,猛地一揪!
他没死!
那股力量……没有被完全封住!
这个念头如同黑暗中的一点火星,瞬间点燃了凝渊几乎熄灭的斗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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