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粹到极致的冰冷与审视。
她的目光落在陆昭身上,仿佛不是在看他这个人,而是在剖析一具奇特的、散发着异样寒气的标本。
她腰间悬着一柄古朴的长剑,剑鞘亦是素白,没有任何纹饰,却隐隐散发着比周围血煞之气更凛冽的寒意。
陆昭瞬间绷紧了身体,如同受惊的野兽。
这女子给他的感觉,比刚才的血罗刹更……难以捉摸。
血罗刹是纯粹的邪异与贪婪,而这女子,是纯粹的冷,一种洞悉一切、漠视一切的冷。
“你是谁?”陆昭的声音带着戒备,手指下意识地按在了怀中那截冰冷的“烬余之根”上。
白衣女子没有回答他的问题,那双银灰色的眸子依旧锁定着他,或者说,锁定着他魂魄深处散发出的那股异样寒气。
她微微偏头,似乎在感知着什么,清冷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极淡的疑惑:“非生非死,残魂如冰……有趣。竟能在‘血食罗刹’的‘汲魂血雨’下,未被抽离魂魄,反而……似有触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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