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心有怨愤,瞒不过我。”
“若我不应呢?”陆昭试探道。
“你不会。”卫沧澜语气笃定,“老夫虽无大能,看人却有几分眼力。若非重情重义,又怎会踏入那木家废墟?”
“卫岛主,‘无利不起早’的道理我懂。但我有几斤几两,自己清楚。幽罗殿……”陆昭声音沉了沉,“那是连正道都奈何不得的庞然巨物,我一介小小散修,拿什么去撼动?今日前来,不过是好奇岛主伤势,别无他意。” 他说着,再次作势欲起。
“非是要你立时应下。”卫沧澜抬手虚按,止住他的动作,“只望你日后修为有成时,若有余力,替老夫、替所有被幽罗殿所控之人……讨个公道。”
“那更不敢应了。”陆昭摇头,眼底带着一丝无奈,“这般重担,徒增压力。一旦沾上幽罗殿,只怕连性命都难保。”
“实不相瞒,”卫沧澜的声音陡然低沉下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老夫……活不过一年了。这天元岛,也即将易主。你留在此地,怕也难有宁日。”
他顿了顿,从怀中取出一卷泛黄的皮纸和几样零碎物件,轻轻推至桌案中央,“这些,赠予你。好生修炼,若有机会……去中兴岛。”
陆昭凝视着桌上琳琅满目的物品,说不动心是假,但得有命享用才行。
他更不愿无缘无故背负他人的因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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