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喝一声,镜光直射赵伟立。
与此同时,流霞坞修士袖中突然射出七枚淬毒丧门钉,这些暗器诡异折转,绕过赵伟立,直取陆昭天灵盖!
赵伟立反应极快,咬破舌尖喷出本命剑元,佩剑化作流光织成剑网。
毒钉与剑气相撞,迸发刺目火花。
可就在这时,两枚钉头竟悄然转向,没入地下。
陆昭突然发出野兽般的嘶吼,脖颈墨纹如活物扭动,捆仙绳残余灵力疯狂吸取他体内灵气,越捆越紧。
赵伟立见状,心中一惊,暗道不好,这陆昭身上似乎有古怪。
他飞身而起,直扑向陆昭,想要将其救出。
然而,李儒的青铜镜幽光直逼而来,赵伟立不得不侧身躲避。
便在这时,流霞坞修士的草藤傀再次缠向赵伟立,试图将他拖住。
赵伟立冷哼一声,手腕一抖,符箓燃烧,火光冲天,草藤傀瞬间被烧断。
他身形如电,冲向李儒:“西陵宗又如何?干嘛如此针对陆昭?”
李儒冷笑一声:“你管不着!”
话音未落,他头顶的青铜镜突然射出一道青光,直取赵伟立面门。
赵伟立剑锋一转,将青光挡下,但那青光竟如附骨之疽,不断缠绕。
赵伟立心中恼怒,剑法愈发凌厉,与李儒战在一处。
赵伟立与李儒交手数招,越战越是心惊。
这李儒看似文弱,但那青铜镜所发出的青光却异常厉害,每次与赵伟立的剑气相撞,都能生出一股诡异的吸力,仿佛要将他的真气尽数吞噬。
赵伟立心中暗道,这人定非凡品,身上必定有极大的秘密。
他剑法一变,以攻为守,逼得李儒连连后退。
然而,彩香谷和流霞坞的修士们并未闲着,他们围成一个半圆,将赵伟立与李儒团团围住。
赵姓女修长剑一挥,剑气如虹,直取赵伟立后心。
赵伟立听到身后的破空声,心中一凛,不得不分神应对。
他身形一晃,剑气从他身旁擦过,在他的衣衫上留下一道焦痕。
赵伟立怒喝一声,反手一剑,剑光如瀑,直取赵姓女修。
赵姓女修连忙举剑格挡,但赵伟立的剑法何其凌厉,只听“锵”的一声,赵姓女修的长剑被震飞,她本人也倒退数步,面色苍白。
流霞坞修士见状,忙挥动草藤傀缠向赵伟立,试图为赵姓女修争取时间。
赵伟立却如疯虎出柙,剑法愈发迅猛,直逼李儒。
李儒的青铜镜青光大盛,与赵伟立的剑气纠缠在一起,两人身形闪烁,一时间难分胜负。
而陆昭仍在地上苦苦挣扎,脖颈处的墨纹越发明亮,仿佛有某种邪恶的力量正在他体内觉醒……
陆昭的怒吼声如雷霆一般,在空气中炸裂开来,他的双眼布满血丝,仿佛要喷出火来,死死地盯着眼前的数人。
“他竟然破了黄粱一梦!”幻海蜃楼宫的男修士满脸惊愕,难以置信地喊道。
“他这神识,似乎并非我们流霞坞所有啊。”孙修士眉头微皱,若有所思地说道。
“这小子必死无疑!”李儒面露狰狞,咬牙切齿地吼道。
“给我死吧!”赵姓女修娇喝一声,手中长剑如闪电般刺出,直取陆昭的咽喉。
然而,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赵伟立突然挺身而出,横在陆昭身前,挡住了赵姓女修的致命一击。
“我还在呢!”赵伟立怒目圆睁,大喝一声,震得赵姓女修身形一颤。
陆昭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目瞪口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
他定睛一看,只见地上横七竖八地躺着好几具尸体,而站在自己面前的赵伟立,浑身伤痕累累,左腿更是弯曲着,显然已经无法站立,但他却依然咬牙强撑着,用身体挡住了赵姓女修的长剑。
“陆昭,快逃出去!”赵伟立用尽全身力气,对着陆昭大声喊道。
陆昭怔怔地看着赵伟立,满脸狐疑地问道:“你为什么要帮我?”
“给老子闭嘴!我们可是兄弟,哪来这么多废话!赶紧走!”赵伟立怒吼道,声音中透露出一丝焦急和决绝。
“去死吧!”随着李儒轻声呢喃道,一道青光如闪电般从青铜镜中激射而出,直直地朝着陆昭射去。
陆昭见状,心中一惊,连忙向后一滚,险之又险地避开了这一击。
然而,他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孙修士的命令声便传来:“往哪里逃!”
只见铁骨傀如同一座小山般压了过来,其巨大的拳头带着雷霆万钧之势,狠狠地朝着陆昭砸下。
陆昭不敢怠慢,急忙往后连跳几下,才堪堪躲开了这致命的一击。
“可是我……”陆昭的话语中透露出一丝无奈和绝望,他的眼眶渐渐湿润了,泪水在眼眶中打转。
“你怎么像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