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景轩站在黑藤之上,墨色灵力与混沌之力交织,周身的黑气浓郁得化不开,他看着僵持的鹿筱,看着神色凝重的灰衫男子,先是一愣,随即发出癫狂的大笑,笑声阴冷刺耳,穿透整个闸北:“哈哈哈,没想到,居然还有人敢坏我的好事!鹿筱,你以为他是在救你吗?他不过是怕你毁了他的计划罢了!寒潭龙鳞引动的混沌本源,谁也拦不住,时空裂隙一旦打开,三界都要陪葬,你注定是献祭的灾星,躲不掉的!”
他抬手将掌心的寒潭龙鳞抵在心口,龙鳞上的幽光暴涨,与地底裂缝中的青铜纹路遥相呼应,更多的史前高科技残片、神秘文字从地底涌出,那些远超民国时代的机械零件、能量纹路,在黑雾中若隐若现,印证着那个消失在岁月里的高科技纪元曾经的繁华。史前文明覆灭的真相,在混沌与龙鳞之力的交织下,渐渐露出一角,却又被迷雾笼罩,让人看不真切,只觉得愈发诡异恐怖。
“风若琳,杀了她!”萧景轩厉声嘶吼,墨色灵力再次朝着风若琳涌去,“只要杀了鹿筱,取出槿骨,我们就能掌控混沌之力,称霸三界!”
风若琳本就被魔气与药膳之力反复拉扯,神智濒临崩溃,被萧景轩的灵力一激,周身魔气瞬间失控,发出一声痛苦又癫狂的嘶吼,眼底最后一丝温情被冰冷取代,魔影暴涨,化作巨大的魔气巨爪,朝着鹿筱狠狠抓去,巨爪所过之处,空气扭曲,地面裂开更深的缝隙,断壁瞬间坍塌,尘土飞扬。
“姐姐!”鹿筱惊呼一声,看着扑来的风若琳,心都揪在了一起,那是她唯一的亲人,前世被萧景轩残忍杀害,今生却沦为魔头,要对自己痛下杀手。她想催动药膳之力抵挡,可灰衫男子的话犹在耳边,五彩光刃悬在半空,迟迟不敢落下,只能眼睁睁看着魔气巨爪越来越近,死亡的阴影瞬间笼罩全身。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灰衫男子突然动了,他指尖金光一闪,化作一道柔和却坚韧的屏障,挡在鹿筱身前,魔气巨爪狠狠撞在屏障上,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金光与黑气剧烈碰撞,冲击波朝着四周扩散,掀飞了地上的残砖碎瓦,鹿筱被余波震得连连后退,洛绮烟死死扶着她,才勉强站稳。
“萧景轩,你执迷不悟,只会引火烧身!”灰衫男子沉声呵斥,金光屏障愈发璀璨,“这混沌之力并非史前本源,而是域外邪力借残念复苏,你以为能掌控它,实则早已被它操控,一旦时空裂隙彻底打开,你也会魂飞魄散,连轮回的机会都没有!”
萧景轩脸色骤变,显然没想到灰衫男子竟知晓如此隐秘,他眼神阴鸷,咬牙嘶吼:“你胡说!我掌控龙鳞,掌控混沌,三界都要听我号令,谁敢拦我,谁就得死!”他拼尽全身力气,催动残念与混沌之力,周身的黑气化作无数毒刺,朝着灰衫男子与鹿筱疯狂射去,毒刺所过之处,草木瞬间枯萎,连空气都变得剧毒无比。
灰衫男子眉头紧锁,金光全力运转,屏障死死挡住毒刺,可他的面色愈发惨白,嘴角溢出一丝鲜血,显然对抗混沌之力让他消耗巨大。他转头看向鹿筱,眼神急切又凝重:“鹿筱,听我一句,收起药膳之力,你心口的墨点是上古槿花印,是封印域外邪力的关键,不是献祭的祭品!你若强行催动全部力量,只会解开墨点封印,让邪力彻底苏醒,到时候,别说民国,三界六道都会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槿花印?封印?”鹿筱浑身一震,心口的墨点再次爆发出刺眼的光芒,与腕间的玉佩残片、药膳铺的墨槿树、地底的三角纹形成强烈共鸣,更多的记忆碎片涌入脑海,那段关于寒门、关于教育、关于守护希望的模糊身影,愈发清晰,那是跨越时空的执念,是数世轮回的使命,可她依旧不懂,这域外邪力到底是什么?自己的槿花印,为何会是封印的关键?
就在这时,天际的时空裂隙突然剧烈晃动,一股比混沌之力更恐怖、更冰冷的陌生力量,从裂隙中缓缓探出,那股力量没有任何气息,却带着毁天灭地的威压,死死锁定着鹿筱心口的墨点,整个闸北的空气瞬间凝固,所有人都感受到了极致的恐惧,连癫狂的萧景轩都停下了动作,脸上露出惊恐又兴奋的神色。
“来了……终于来了……”萧景轩喃喃自语,眼神疯狂,“鹿筱,你的终极宿命,就是成为这股力量的祭品,三界的覆灭,皆因你而起!”
风若琳的魔气巨爪停在半空,神智再次被唤醒,看着鹿筱,眼中闪过一丝痛苦与挣扎,嘴里喃喃着“筱筱”,可域外邪力的威压太过恐怖,魔气很快再次占据上风,巨爪再次朝着鹿筱抓去,速度比之前更快,力量比之前更猛。
敖翊辰三人拼尽最后一丝力气,想要起身护住鹿筱,可浑身筋骨寸断,灵力仙力尽散,只能在地上艰难挪动,每动一下都痛得浑身颤抖,他们看着鹿筱陷入绝境,眼中满是绝望与不甘,泪水混着血水滑落,却无能为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