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茹筠见状,眼中闪过一丝狠戾,她挥动手中的曼陀罗扇子,扇面上飞出无数黑色的毒虫,朝着禁军和铁骑扑去,那些毒虫沾到谁,谁就会瞬间浑身溃烂,惨叫连连。柳梦琪眉头一皱,抬手甩出一柄弯刀,斩断了毒虫的来路,却也被毒虫的毒液溅到了手腕,瞬间红肿起来。
“公主!”身边的侍卫惊呼,想要上前查看,却被柳梦琪推开:“无妨,这点小伤算什么!继续杀!”她咬着牙,催动体内的内力,将毒液逼出体外,手中的弯刀再次挥出,收割着邪祟的性命。
而另一边,鹿筱和云澈澜带着精锐暗卫,快马加鞭赶往三星堆。一路上,随处可见被邪祟残害的百姓,房屋倒塌,田地荒芜,原本繁华的村落,如今只剩一片狼藉。鹿筱看着这一切,心头的恨意更浓,萧景轩和林茹筠,为了一己私利,竟将这世间搅得天翻地覆,这笔账,她定要连本带利讨回来。
行至半途,一支黑衣队伍突然从路边的树林里杀出,拦住了他们的去路,为首的人戴着黑色面具,正是黑袍人的手下,血影。血影手持一柄黑色长剑,目光阴鸷地看着鹿筱:“鹿姑娘,主人有命,请你随我回去,若是乖乖听话,还能留你身边人一条性命,不然,休怪我手下无情!”
云澈澜挡在鹿筱身前,拔出腰间的佩枪,对着血影:“休要放肆!想要动鹿姑娘,先过我这关!”说罢,他扣动扳机,桃木朱砂子弹朝着血影射去,血影侧身躲开,子弹击中了他身边的黑衣人手,那人瞬间化作一滩黑水。
“有点意思。”血影冷笑一声,挥动黑色长剑,朝着云澈澜砍去,剑风带着刺骨的寒意,云澈澜抬手格挡,佩刀与长剑相撞,发出刺耳的金铁交鸣之声,云澈澜被震得后退数步,虎口发麻。
鹿筱见状,抬手一挥,五彩药光从掌心射出,朝着血影袭去,血影没想到鹿筱的力量竟如此强悍,连忙抬手抵挡,药光击中他的手臂,瞬间灼烧出一道血痕,黑色的烟雾从伤口处冒出,发出滋滋的声响。
“神女血的力量,果然名不虚传。”血影眼中闪过一丝贪婪,“可惜,你今日注定要成为主人的傀儡。”说罢,他抬手一挥,黑衣人们齐齐朝着鹿筱和云澈澜扑来,这些黑衣人都是黑袍人用邪术炼制的死士,刀枪不入,悍不畏死。
云澈澜带着暗卫与死士厮杀在一起,刀光剑影,血肉横飞,暗卫们虽个个精锐,却也架不住死士的悍不畏死,片刻之间,就有好几名暗卫倒在血泊之中。鹿筱看着倒下的暗卫,心头一痛,她知道,不能再拖下去了,她催动体内的五力,将破阵药膳丹的力量融入五彩药光之中,抬手一挥,药光化作无数道金色的藤蔓,朝着死士缠去。
那些金色藤蔓带着草木的生机和五力的威压,缠到死士身上,瞬间就将他们的邪术化解,死士们纷纷倒地,化作一滩滩黑水。血影见状,眼中闪过一丝惊惧,他没想到鹿筱的力量竟会如此强悍,转身就要逃,鹿筱怎会给他机会,抬手一挥,一道金色的药光射穿了他的肩膀,血影惨叫一声,跌跌撞撞地逃进了树林,只留下一句放狠话:“鹿筱,你给我等着,主人不会放过你的,三星堆,就是你的葬身之地!”
云澈澜看着血影逃走的方向,眉头紧锁:“此人是黑袍人的左膀右臂,今日放他走,必成后患。”
“无妨,”鹿筱擦了擦指尖的血渍,眼中满是冷意,“今日他逃得了,明日三星堆,他插翅难飞。我们快赶路,柳逸尘和敖翊辰,等不起了。”
众人再次上马,快马加鞭,朝着三星堆疾驰而去。一路上,鹿筱能清晰地感受到,从三星堆方向传来的阴邪之气越来越浓,魂灯阵的力量,正在不断增强,而柳逸尘的神魂气息,却越来越微弱,仿佛下一秒就会彻底消散。
不知行了多久,远处终于出现了三星堆的轮廓,青铜神树高耸入云,遮天蔽日,树身上挂着无数盏魂灯,暗紫色的火焰摇曳不定,散发着浓郁的阴邪之气,整个三星堆被一层黑色的迷雾笼罩,伸手不见五指。
鹿筱和云澈澜带着暗卫来到三星堆外,刚想靠近,就被一层无形的结界挡住,结界上布满了黑色的符文,散发着刺骨的寒意,触碰之下,神魂都会被刺痛。
“这是黑袍人设下的封魂结界,普通的力量根本破不开。”云澈澜伸手摸了摸结界,眉头紧锁,“而且结界上还嵌了噬魂阵,一旦强行突破,体内的神魂就会被吞噬。”
鹿筱抬手覆上结界,指尖的五彩药光与黑色符文相撞,发出滋滋的声响,结界微微颤动,却并未破裂。她能感受到,结界的力量,与黑袍人的神魂相连,想要破结界,必须先牵制住黑袍人的力量。
就在这时,一道苍老的声音从身后传来:“鹿姑娘,别白费力气了,这封魂结界,是用百千百姓的神魂之力炼制的,寻常方法,根本破不开。”
鹿筱转身,只见墨尘子站在不远处,面色比之前更加苍白,身上还带着伤,显然是与黑袍人的手下交过手。
“墨谷主,你怎么会在这里?”鹿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