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鹿筱低喝一声,神女之力与五行之力彻底融合,化作一朵巨大的木槿花虚影,挡在众人身前,剑气撞在花瓣上,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木槿花瓣寸寸碎裂,鹿筱闷哼一声,嘴角溢出一丝鲜血,经脉传来被灵力冲撞的剧痛,可她却死死撑着,没有后退半步。
她看着柳逸尘猩红的眼,心头绞痛,却不得不握紧拳头:“逸尘,是我,鹿筱,你醒醒!别被他操控了!”她试图用过往的情谊唤醒他,想起年少时在江南水乡,他撑着油纸伞,为她摘下水边的木槿花,说要护她一生安稳;想起修仙路上,他为她挡下天雷,后背被劈得血肉模糊,却还笑着说没事;想起古墓崩塌前,他拼尽最后一丝灵力,将她推离黑暗本源的范围……那些温暖的画面,此刻都成了扎在她心上的刀。
可柳逸尘像是完全没听见她的话,剑气愈发狂暴,时空裂痕越来越大,隐约有民国的流弹、上古的石矛、夏朝的羽箭从裂痕中飞出,砸在正厅的墙壁上,青砖碎裂,尘土飞扬,整个药膳铺都在摇摇欲坠。苏婉儿吓得捂住嘴,不敢发出半点声音,云澈澜举着短枪不断射击,玄铁子弹打在柳逸尘的剑气上,瞬间化为铁水,夏越掏出王子印信,催动夏朝王族的气运之力,却只换来一声冷哼,气运之力被黑暗气息吞噬得一干二净。
夏凌寒看着愈发危急的局面,心头飞速盘算,他知道今日之事,绝非简单的神魔争斗,这黑袍人的出现,牵扯出万古前的文明、时空的裂痕、三星堆的秘密,甚至是三界轮回的宿命,而鹿筱,就是这一切的核心。他看向鹿筱单薄却挺拔的背影,眼底闪过一丝决绝,从怀中掏出一枚通体赤红的朱雀玉符,那是夏朝开国君主留下的保命符,能召唤上古朱雀残魂,哪怕燃尽自身修为,也能护鹿筱一行人离开。
“筱筱,我引开他的注意力,你带着婉儿他们从后院走,去三星堆遗迹找线索,敖翊辰的下落,或许就在那里!”夏凌寒低吼一声,就要捏碎朱雀玉符,却被鹿筱反手拦住。
鹿筱擦去嘴角的血迹,眼底的坚定从未如此强烈,她抬手抚摸着槿花玉佩,玉佩上的木槿花纹路与黑袍人手中的青铜令牌纹路,竟在无形之中相互呼应,龙骨、蛇蜕、龙鳞、寒潭的气息彻底爆发,与她体内的药膳草本之力融合——那是她钻研百年的医术,是她滋养人间的草木之灵,是中西医结合的玄妙力量,是刻在她骨血里的传承与坚守。
“我不会走。”鹿筱的声音轻柔却有力,像木槿花在寒风中绽放,“敖翊辰在等我,逸尘在等我救他,三界苍生在等我守护,夏朝、民国、万古前的文明,所有的秘密,所有的宿命,我都要亲手揭开。你说我是万古前的残次品,那我便打碎这宿命,让你看看,神女之力,加上草木之灵,到底能不能护得住我想护的一切!”
她抬手一挥,案几上散落的药膳药材尽数飞起,当归、黄芪、老参、灵芝、金银花……无数草木在神女之力的催动下,化作淡绿色的灵光,缠绕在五行之力上,形成一道兼具治愈与攻击的光盾,不仅挡下了柳逸尘的剑气,还顺着剑气回溯,朝着柳逸尘的眉心钻去,试图驱散他体内的黑暗操控之力。
黑袍人显然没料到鹿筱能将药膳之力与神魔之力融合得如此完美,眼底闪过一丝讶异,随即又被阴翳取代:“有趣,真是有趣,没想到万古之后,还能见到这般杂糅的力量,可惜,在绝对的宿命面前,一切都是徒劳。”他手中的青铜令牌白光暴涨,竟与鹿筱掌心的槿花玉佩产生了强烈的共鸣,玉佩烫得几乎要灼伤鹿筱的手掌,令牌上的古符纹路,开始一点点印在鹿筱的小臂上,形成一道淡白色的印记,灼痛难忍。
鹿筱咬着牙,强忍着印记带来的剧痛,看着小臂上逐渐清晰的古符,突然想起民国时在上海租界的博物馆里,见过的三星堆青铜神树纹饰,想起古墓石壁上的符文,想起萧景轩曾说过的“万古布局”,心头突然闪过一个可怕的念头——这古符,根本不是上古修仙者的符文,而是万古前人类创造的高科技印记,是能操控时空、撕裂三界的钥匙,而她小臂上的印记,就是打开这一切的核心!
就在这时,柳逸尘的动作突然顿了一下,眼底的猩红褪去一丝,闪过一丝痛苦与清明,他张了张嘴,似乎想喊鹿筱的名字,却又被黑暗力量压制下去,剑气骤然紊乱,时空裂痕也开始收缩。黑袍人见状,冷哼一声,指尖再次弹出一道墨色光丝,就要彻底锁死柳逸尘的意识,鹿筱眼疾手快,催动所有药膳之力,化作一道木槿花形的光箭,朝着那道光丝射去。
光箭与光丝相撞,爆发出刺眼的光芒,正厅里的阴风瞬间消散大半,烛火猛地复燃,跳动的火光照亮了众人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