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是他未能突破至金丹境的最大阻碍!此事他从未对外人提起过半句!
凌煌却不再看他,仿佛只是随口点破了一个再明显不过的事实,语气带着一丝无聊:“漏洞百出的功法,练得也一塌糊涂。能修到超凡巅峰,已是你祖上积德。”
噗通!
那长老脸色煞白,冷汗涔涔而下,竟直接离席,对着凌煌深深一揖到底,声音颤抖,充满了惊恐与敬畏:“前辈……前辈慧眼如炬!晚辈……晚辈孟浪!请前辈恕罪!”
他此刻再无半分怀疑,能一眼看穿他最深层的功法隐患,这岂是凡人?这绝对是无法想象的绝世高人!自己刚才的挑衅,简直是自寻死路!
这一幕,彻底震撼了在场所有人!
赵清风等人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无比的震惊与骇然!他们深知那云岚宗长老的功法和脾气,绝无可能与人配合演戏!
一眼!仅仅是一眼!甚至未曾动手!便让一位超凡境巅峰的长老吓得躬身赔罪!
这是何等通天的手段?!
宴席之上,顿时鸦雀无声,落针可闻。方才所有的不舒服和怀疑,此刻都化为了冰冷的恐惧和深深的敬畏。
凌煌却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百无聊赖地拿起酒杯,抿了一口所谓的“灵酒”,随即微微蹙眉。
“寡淡如水。”
他放下酒杯,失去了最后一点耐心。
“若无他事,便散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