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黄的灯光照亮了屋内两个长老惨不忍睹的模样。
很快,得到某种无声指令的管家,带着一群战战兢兢的护卫赶来。当他们看到屋内的景象时,一个个吓得面无人色,几乎站立不稳。
“拖出去。”苏挽秋淡淡吩咐,语气平静无波,“告诉凌震岳,管好他的人。这是最后一次警告。”
“是……是!挽秋小姐!”管家声音发颤,几乎要哭出来,指挥着护卫如同拖死狗一般将两位长老拖走,并小心翼翼地清理干净现场,仿佛生怕留下一点痕迹会触怒这里的两位煞神。
听雨轩再次恢复寂静。
苏挽秋走到窗边,看着远处那片在夜色中毫不起眼的陋室阴影,眸光闪烁,复杂难明。
他出手了。
不是因为需要,而是因为……她在这里?
还是仅仅因为,讨厌别人在他的“领地”内擅自行动?
而陋室中,凌煌早已收回目光,继续着他看似无意义的静坐。
蝼蚁的愚蠢,总是超出预期。
不过,那只稍微特别点的“蝼蚁”处理麻烦的方式,倒是比想象中利落些。
夜,更深了。
经此一事,凌家内部最后一丝侥幸的暗流,被彻底碾碎,只剩下纯粹的、冰冷的恐惧。
所有窥探听雨轩的目光,彻底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