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
陈苏玲和林爷爷走下来,陈苏玲笑着说:“我来负责地下室的日常管理,比公司的管理员还认真,保证画材完好,环境整洁。”
“辛苦陈女士了,” 高瑞泽点头,“薪资按公司部门主管标准,比画社的任何岗位都高,这是你应得的,比任何感谢都实在。”
林爷爷笑着摆手:“我来当义务护工,比画社的志愿者还热心,看着孩子们画画,比任何享受都开心,不用给我薪资。”
往新家赶时,天色已经暗了。车子驶进小区,路灯亮起来,像一串星星。琳琳靠在张若曦怀里,翻看着纳伟的日记:“爸爸写的日记比画社的故事书还好看,我要每天读一篇。”
“好,” 张若曦帮她理了理头发,“以后每晚睡前读,比画社的睡前故事还温馨,让爸爸陪着你入睡,比任何陪伴都安心。”
高瑞泽握着方向盘:“等画社扩建好,咱们在地下室办个画展,展示孩子们的作品,也展示纳伟的日记和画,比公司的任何展览都有意义。”
车子停在楼下,高瑞泽突然拍额头:“坏了!我忘了给日记做防潮处理,比公司的文件保存还疏忽,万一发霉了怎么办?”
张若曦笑着从包里拿出防潮袋:“我早就准备好了,比你还细心,现在就装起来,比公司的档案保存还专业,放心吧。”
高瑞泽挠挠头,笑得有点憨:“还不是太开心了,比中了公司特等奖还激动,脑子都不够用了,有你在就是好,比任何管家都靠谱。”
琳琳在后座哈哈大笑:“高叔叔又犯迷糊啦!比画社的学员还可爱!以后重要的事都让张老师做主,比任何决策都正确!”
三人说说笑笑地上了楼,新房的灯光暖融融的。张若曦把日记放进防潮袋,和 U 盘、同心石放在一起,比公司的保险柜还小心。
而此时的画社地下室,月光透过通风窗,照在孩子们的画作上。晚风拂过,带着颜料的清香,仿佛纳伟的声音:“孩子们的笑脸,就是画社最美的风景。”
他们不知道,纳伟的日记最后一页,夹着一张小小的演唱会门票,日期是琳琳的十六岁生日,背面写着:“带琳琳去看她最爱的歌手,这是我欠她的约定 —— 纳伟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