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会儿舞蹈的基本动作,直到累得几乎站不稳才停下。
夜深了。他蜷缩在亲王身边,对方似乎对他今天的“乖巧”和“努力”颇为满意,难得地没有过多打扰他。
听着身边均匀的呼吸声,张纳伟在黑暗中睁着眼睛。耳朵上的刺痛和身体的酸痛无比清晰。
他极轻极轻地抬起手,指尖小心翼翼地拂过猫耳上那一排冰冷的、新的烙印。
十个小点。
十颗蓝宝石。
十处细微却持续的疼痛。
一千天了…又多了十个洞…琳琳…爸爸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出去…
忍…除了忍…没有别的办法…等…只能等…
希望的微光依旧被牢牢锁在“忍耐”和“等待”铸成的厚重惯性牢笼之中,找不到一丝缝隙。黑夜漫长,仿佛永无止境。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