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这点微不足道的距离感,来消化这场“特权”带来的、无声的震荡。他沉默地走回地毯中央,重新蜷缩回那个熟悉的角落。
就在他的背脊即将接触到柔软绒毛的瞬间,亲王的声音再次从餐桌旁传来,带着一丝随意的慵懒:
“托盘不用收,留着给你当纪念。”
纪念……?
张纳伟的身体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维持着即将蜷缩的姿态。纪念什么?纪念他短暂地、屈辱地“像人”过一次?还是纪念他用着人类的餐具,吃下了一顿本质上依然属于宠物的生鱼片?
午后的阳光渐渐西斜,光线变得更加柔和,将餐桌和那只孤零零的骨瓷餐盘在光洁的地板上投下长长的、沉默的影子。张纳伟在柔软的地毯上蜷缩好身体,目光落在不远处餐桌上那只描着金线的骨瓷餐盘上。
阳光的余晖落在金线上,反射出冰冷而刺眼的光芒。他静静地蜷缩着,像一座沉默的雕塑,只有尾巴尖最末端的一小簇绒毛,在无人注意的角落,极其轻微地、不受控制地颤抖着。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