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亲手、彻底地埋葬了。不是被高频噪音震碎的,不是被壮汉的手按碎的,而是被他亲手捧着,放进了这个象征物化的容器里,深深地埋进了这洁白无瑕的猫砂之下。
“Samira……” 一个无声的音节,在他冰冷死寂的心湖深处,缓缓漾开。舌尖的倒刺无意识地轻轻蹭过干裂的下唇,带来一阵细微的、陌生的痒意。
训练房顶部的环形灯管,在恒温系统的嗡鸣中,散发着永恒不变的、惨白的光。通风口吹出的风,带着消毒水和猫砂矿物粉尘混合的、冰冷的气息,拂动着他尾巴尖上沾着的、细碎的白色颗粒。
张纳伟闭上眼睛,将脸更深地埋进那条毛茸茸的、带着自身和猫砂气味的尾巴里。像一个终于放弃抵抗、在寒冷中寻求最后一点可怜温暖的……宠物。
曼谷公寓里,那盏总会为他亮起的、温暖的卫生间夜灯……大概,永远也等不到它的主人归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