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明被判了五年。庭审时，他哭着说：“我不知道那些信息会害人，我就是想赚点快钱。”

    法官说：“你不知道，但你应该知道。”

    卡瓦略偶尔还会接到推销电话，但他现在会多说一句：“我的信息你们从哪里买的？告诉我，我不追究你。”

    大部分人会挂断，但也有几个人愣住了，然后说：“对不起，我以后不打了。”

    改变很慢，但总在发生。

    赛季最后一轮，恒大夺冠。更衣室里香槟喷洒，队友们把卡瓦略抛向空中。

    落下时，他看见手机亮了，是小雅的信息：“为你骄傲。另外，我妈问你什么时候来家里吃饭？”

    卡瓦略笑了。他回复：“明天。我带瓶好酒。”

    窗外，广州的夜景璀璨。这个城市有无数人在生活，在奋斗，在爱，在受伤。他们的信息可能正在某个数据库里，被标价，被交易。

    但至少今晚，在这个更衣室里，有一群人正在庆祝胜利。

    真实的胜利。

    卡瓦略想，足球教会他一件事：无论对手多强，只要不放弃，终场哨响前，一切都有可能。

    生活也是。

    他举起香槟：“为了隐私！为了真实的生活！”

    队友们齐声响应：“为了真实！”

    声音响亮，穿透夜色，像一道光，刺破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