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动结束一周后，我在郑州夜市烧烤摊偶遇来看球的香港老牌球迷阿强。他抿着啤酒说：1985年我和阿叻在旺角踢野球，他过人像跳舞。现在？像在跳广场舞。顿了顿又补充：但至少现在年轻人肯买票了，虽然他们拍完抖音就低头修图。

    回程高铁上，我刷到王钰栋的微博。他发了张和陈百祥的合影，配文：谢谢叻哥教我‘做人最紧要开心’。评论区第一条来自虎扑官方账号：JRs投票结果显示，你下场比赛开心就好，别进球了。

    我关闭手机，窗外掠过郑州奥体中心的轮廓。突然想起懂球帝某篇10万+文章里的句子：当足球需要娱乐明星来拯救流量，就像让厨子去修航母——船可能会翻，但饭一定很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