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上次新建石桥被积雪压塌的情况不同,此次郑关西资助当地居民在郑天寿获得援助之处新建了一座更为坚固、宽敞的石桥,足以让两辆马车并行通过。大明的桥梁大多短小,滦河虽河面不宽,但水流湍急。郑小二感慨之时,神机军师朱武对镇三山黄信在此处埋伏昌平州学究府队伍的举措感到十分惊讶。镇三山黄信表示,若对方知晓动向,或许能够躲开此次埋伏;若不躲开,借助滦河的地形优势,天山盗贼团有机会教训一番来自京城的自大之徒。众人皆认同镇三山黄信的观点,决意教训那些自大之人。
神机军师朱武起初并未想到在滦河埋伏昌平州学究府队伍,其盗贼战术计谋相较于镇三山黄信略显逊色。但抵达滦河之后,他自觉心中已有应对之策。只要天山盗贼团堵住石桥尽头,昌平州学究府队伍要么因害怕埋伏而不敢过桥,此乃盗贼团的胜利;要么选择过桥,则必将遭受沉重打击。
占据了有利地形后,朱武并不甘心仅在这座桥上设伏。他最初发动袭击是为了获取一百万两银子,虽后来因消息泄露,目的转变为证明自己,但此时掌握了如此有利的地形,他又开始对那笔银子心生觊觎。镇三山黄信颇感无奈地告知朱武,昌平州学究府离开重庆并非只有滦河这一条通道,若想避开袭击,他们不会仅仅选择滦河上的另一座桥。不过,他建议朱武可派遣弓箭部队前往那边驻守,每人二十两银子的奖赏依旧不变。
朱武被黄信这么一望,不禁有些尴尬,因为黄信所言极是。昌平州学究府队伍要么不躲避,直接冲过来;要么选择躲避,便不会经由滦河前往京城。所以,只需派遣一些弓箭手到另一座桥象征性地守着即可,况且弓箭手隔着滦河也具备一定的杀伤力。昌平州学究府队伍距离滦河尚有两天多的路程,朱武尚有时间进行安排。然而,他并不知晓,昌平州学究府为防范袭击,提前两天便派出了探哨,中途又休整了一天。就在朱武确定埋伏计划之时,队伍当天便收到了相关消息。
得知消息后,昌平州学究府队伍中开始弥漫着担忧的情绪,也有部分人因此而兴奋起来。有人称二当家准备在滦河借助地形优势袭击该队伍,让大家不必过于担忧。经过连日的说服与威胁,天目将军彭圯几乎成功摆平了原天山盗贼团中所有仍在犹豫不决的下属。消息来得颇为突然,春三十娘下令队伍停止前进,彭圯便带着心腹下属在运送一百万两银子的马车旁进行商谈,还能以看守马车为借口,不引人怀疑。起初,彭圯提出做内应的主意时,原天山盗贼团 大小头领起初并未轻易动心,然而,经他连日不断地进行心理攻势,加之目睹藏银马车,众人逐渐有所动容。有人询问做内应的好处,彭圯指着银车宣称,二当家已然说好,若协助其成功袭击队伍,便赏赐一半抢到的银子,人头赏银依旧为一个二十两。有人追问人头是否包括胡一刀那批人,彭圯邪笑着表示包括,还提及秋香姑娘正在规劝他们效忠神龙教。当然,有人对彭圯的话语心存怀疑,毕竟他们未曾与二当家有过接触,亦不知他为替弟弟报仇会采取何种举措。
听闻天目将军彭圯提及秋香规劝胡一刀等人投效神龙教,彭圯的心腹双脸沉了下来。他们同为投靠昌平州学究府队伍的原天山盗贼团头领,不满秋香仅争取胡一刀等人,却对他们视而不见,怀疑自己未得到神龙教的信任。恼怒过后,有人怀疑秋香只争取胡一刀等人是否已获消息,彭圯否定了这一怀疑,称若对方知晓并有所戒备,必定会露出迹象,还表示有办法予以证明。众人询问方法,彭圯称以二当家的兵力,昌平州学究府队伍仅凭八百孟州军难以抵挡攻击,若对方有所布置,定会召集原天山盗贼团成员进行商讨,只要召自己前去商讨,便是未被怀疑的象征,且不止自己会被召去。几名原天山盗贼团头领点头认同,因为彭圯在队伍中的地位仅次于胡一刀,他们所掌握的成员数量亦不容小觑。此时,传令兵前来召唤彭圯等人商议敌情,还点了几名头领的名字,众人神情轻松,既证实了彭圯的猜想,也得知自己受到重视。但抵达集合地点后,众人颇为吃惊,春三十娘安排的集合点位于翻过丘陵后距大部队五百米远之处,难以进行偷听、偷看或找人支援,且如同与地异星白面郎君郑天寿会商时一样,集合点被幕布围起,布置需要时间,难怪集合通知来得较晚。
消息传来,天目将军彭圯等人虽有些担忧,但仍硬着头皮随传令兵进入幕布,见到了昌平州学究府队伍的所有重要成员,包括钟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