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是外人眼中的想法吧。至于大人能在皇子少师位置上做到什么程度,那却还得看他自己努力才行。”
听到这话,柳如是也不再言语了。
因为其他人或许会担心被王希孟抢去了风头,吴用却并不用在乎。
因为什么叫平起平坐?那不是指一个人的能力如何,而是指外人对一个人的能力看法如何。可吴用非但不在乎外人看法,外人的看法又能影响吴用什么?所以是不是平起平坐,对吴用来说实在没什么意义。
然后当吴用来到陆家在昌平州学究府中的住处时,里面却不仅王希孟一家,还有那些安南城的官员、士子都已经全聚在了一起。
吴用心下微动,目光扫过众人,不动声色地落座。他早已不是初来乍到的那个只知纸上谈兵的文吏。这一世转生大明,他深知东林党人惯于以清议乱政,结党营私,若不早作绸缪,将来必成心腹大患。
而今日齐聚于此的王希孟一家,以及这些来自安南城的旧部士子,正是他悄然布下的棋子。王希孟才情卓绝,又得帝王青眼,若能扶其入东宫辅教,便等于在未来的储君身边埋下一枚温润却坚定的棋子。
至于这些安南官员,虽远离故土,却皆是他当年治下忠良之后,心中尚存旧恩。只要稍加提携,便可化为一股隐而不显却牢不可破的力量。
他端起茶盏,轻啜一口,目光落在王希孟身上,语气平淡却不容置疑:“近日朝中纷议颇多,东林诸公又在御前谏言裁撤南洋屯田,说劳民伤财。若无人站出来驳斥,恐怕边镇军心动摇。”
王希孟神色一凛,拱手道:“学生愿执笔上疏,陈明利害。”
吴用微微一笑:“你若肯出面,再好不过。记住,不必急着攻讦东林,只需条陈事实,引经据典,让他们无从反驳。”
一旁的安南士子们听得心头振奋,彼此交换眼神。他们终于明白,吴学究并非只是闲居养望,而是在不动声色间,已为将来铺好了道路。
柳如是静静坐在侧席,看着吴用运筹帷幄的模样,心中忽生敬意。这位老爷看似慵懒随意,实则步步为营,早已将人心、局势、朝堂风云,尽数纳入掌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