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真想与安南王把酒畅谈一番。”
“吴少师过誉了。其实,安南王也十分感激吴少师为安南子民所做的一切。若非有吴少师相助,安南不知是否有机会并入大明。”
“大人客气了。不知大人此次进京还有何事?”
对于王希孟的感慨,吴用并不想多言。因为收下一百万两白银之后,王希孟再如何感谢,都与吴用无关。毕竟王希孟不可能再给吴用带来一百万两白银,吴用也不想再过问安南之事。
王希孟不知吴用已有抽身之意,说道:“称不上要事,只是安南王还有一封信需下官转交给大明乐安长公主朱徽媞殿下。”
“仅是转交给大明乐安长公主朱徽媞殿下吗?安南王没让大人将信件转呈皇上?”
“吴少师所言极是。此事或许会在给大明乐安长公主朱徽媞的信件中有所提及,但下官并非正式的安南王使臣,并无此等权力。”
听闻王希孟之言,吴用点了点头。因为王希孟并非安南使臣,虽并非没有机会面见大明皇上明熹宗朱由校,但此前必定要与大明乐安长公主朱徽媞以及像自己这样与安南事务相关的官员交往。
如此一来,与其让王希孟直接给大明皇上明熹宗朱由校送信,倒不如将信件夹在给大明乐安长公主朱徽媞的信件之中。
如此,不仅王希孟,任何大明官员都难以轻易知晓安南王钟无艳给大明皇上所写信件的内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