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妃玉真随后带着长平郡主来到了一家酒馆,正当长平郡主品尝美酒之际,师父突然出现在她的面前。长平郡主清醒后,连连称赞酒的美味。她好奇地询问何时自己也能像大人一样饮酒,德妃玉真温和地表示,需待她成年之后。在东京土族中,为了抵御瘴气,饮酒并无男女之别,但德妃玉真却严格要求长平郡主在成年前不得饮酒,同时也毫不掩饰自己对酒的喜爱。长平郡主听从了德妃玉真的劝阻,心中却充满了对成年的兴奋与期待。此时,母大虫顾大嫂走进酒馆,无奈地指责德妃玉真又带长平郡主来喝酒,认为此举并不合适。
“没什么不合适,”德妃玉真坦然回应,“本宫带她来酒馆,并未打算让她真的喝酒。”自从来到衡水县,德妃玉真爱喝酒的习惯让福王朱由崧及其女护卫都感到颇为惊讶。毕竟在大明的主流社会中,女性饮酒虽不罕见,但像德妃玉真这般豪饮的却实属少见。这种饮酒方式倒是合了定王府女护卫们的口味,但她们却无法像德妃玉真那样畅饮。母大虫顾大嫂回想起自己的来意,告知德妃玉真王爷召她们回去商议出发事宜。德妃玉真虽已饮了不少酒,却依旧身姿挺拔,拉着长平郡主起身,抱怨道出发之事无需过多商议。母大虫顾大嫂赞叹德妃玉真的酒量,德妃玉真则淡然表示,酒毕竟不能当水喝。随后,她带着长平郡主走出了酒馆,顾大嫂急忙跟上。她们在衡水县耽搁了许久,想到即将赶往京城,长平郡主和顾大嫂都难掩心中的兴奋之情。
在官场中,官员之间送礼是常有之事。靖海侯吴襄曾给吴用送过礼,由于吴用与北京徐家关系不和,那些曾给北京徐家送礼的人从第二天起纷纷给吴用送上了更为厚重的礼物,以免遭到吴用的整治。那么,吴用的对手究竟是些什么人呢?怀惠王朱由模、信王朱由检,哪一个不是被吴用排挤出京城的权贵。或许怀惠王朱由模和信王朱由检离京后依然保持着一定的权势,但与他们在京时的地位相比,还是相差甚远。甚至一些信王府的官员也不得不派人依照给北京徐家送礼的标准,同样给吴用送上一份厚礼,以防吴用给他们制造麻烦。毕竟,他们既没有怀惠王朱由模和信王朱由检那样的能力,就连靖海侯吴襄都得向吴用低头。他们若不向吴用低头,难道是认为自己比靖海侯吴襄还厉害吗?那不仅是冒犯了吴用,同样也会冒犯靖海侯吴襄,自然就没人再敢不给吴用送礼了。
当然,在这些送礼的人中,也不乏一些希望通过送礼来谋求官职的人。只要价格合适,吴用也不会拒绝。有吏部尚书赵南星从中协调,再加上大明乐安长公主朱徽媞和大明皇上明熹宗朱由校的默许,大批官员纷纷涌入京城大明帝国的官场之中。然而,这些人中能真正成为朝官的却寥寥无几,毕竟那些朝官每天都需面见皇上,想要滥竽充数是绝对不可能的。正因如此,昌平州学究府如今每日访客络绎不绝,至少吴用暂时不会感到无趣了。
在此期间,对吴用而言最重要的一件事就是汪不凡的小妾终于为他添了个儿子。这不仅让老来得子的汪不凡惊喜万分,吴用也特别开心,因为汪晶晶与朱升的婚事总算要正式提上日程了。
“吴少师,您这府邸还真是热闹得很啊。”与造访昌平州学究府的其他客人不同,林明原本在密云县衙时就是吴用的下属,只是在安南府衙成立后才被大明乐安长公主朱徽媞调了过去。因此,不像留在密云县衙的赵直那样不方便随便拜访吴用,林明来拜访吴用就没有那么多规矩,也不会太过引人注目。不知林明是否带着大明乐安长公主朱徽媞的要求来拜访自己,吴用将他带进了书房,说道:“林大人说什么热闹得很啊,在本官看来,这些家伙全都是些不打不走,不骂就不动弹的混账东西。”
“好端端一件事非得让本官费这么多精力,你说累不累……”累?这种话也就吴用能说得出来。因为,买官卖官虽是大明帝国官场的潜规则,但也没谁像吴用做得这般明目张胆。于是林明也只能点头道:“累,的确累。”
“是吧,那不知林大人今天来昌平州学究府也是想谋求升迁吗?”“……这个,本官是想,但也只能想想罢了。”身为大明乐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