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人乃是信王府护卫统领韦一笑,不知大人的部队为何会在这种地方。”
“没办法,我们不知信王爷究竟被什么部队、多少部队截住了,为预防敌人布置援兵拦截我们前去救援信王爷,我们只能在远离大道的地方前进,只让斥候留在大道上留意来往的目标。”
“原来如此,那还真是有劳将军了。不如我们这就快点前去松果山接应信王爷吧。”
虽然总觉得镇三山黄信的解释似乎有不妥之处,但以韦一笑的见识,自然挑不出什么毛病。毕竟镇三山黄信说得也有道理,谁又知道怀惠王朱由模究竟派了多少人来阻截信王府队伍,或者说怀惠王的部队究竟有多少人。
而在看到韦一笑接受自己的解释后,镇三山黄信不再耽搁,直接命令底下士兵加速前进。
只是,镇三山黄信这次不仅只带了一些潼关步兵出来,还曾暗中叮嘱他们行进速度不能太快。所以镇三山黄信虽然下令部队加速前进,但部队的行进速度依旧相当有限。而且,那些步兵的行进还有些犹豫,甚至畏缩,好像很害怕在夜间赶路一样。
看到这一幕,韦一笑不禁皱起眉头说道:“将军,难道你没让他们进行过夜间行军训练吗?”
“夜间行军?那太危险了吧。”
“而且潼关部队原本就属于城防部队,平常训练更多的是操作城防器械的工作,真要是投入夜战,那可就有些不务正业了。”
不务正业?
虽然镇三山黄信称潼关部队是支城防型部队,韦一笑一时不好多说什么,但如果说到不务正业,韦一笑可就不信了。
并非一定要弄明白什么,韦一笑只是觉得有必要替信王朱由检问个清楚:“将军为何说夜战训练是不务正业?难道将军的防御就只限于潼关一地吗?”
“大人言重了,但想我河北晋州兵马原本都属于皇上和朝廷所有,不是说不能大加训练,而是不敢大加训练。”
“不然谁若是以此作为异心参奏上去,谁又能受得了。”
作为异心参奏上去?
难道镇三山黄信是在担心什么?或者说他太过胆小了?
随着潼关部队在韦一笑面前表现出的种种畏缩态度,韦一笑暗自摇了摇头。因为这些潼关部队若真的只懂得城防之道,却对其他战斗一无所知,那不仅不足为惧,甚至也不堪大用。
而镇三山黄信虽然也注意到了韦一笑的态度,但并未多说什么。因为他真正希望有这种观点的是信王朱由检,而不是韦一笑这样的区区护卫统领。
然后在两人的努力下,当镇三山黄信率领部队来到松果山外的平原上时,却看到信王府队伍刚刚在赵舒的护送下走出了松果山。
看到这一幕,镇三山黄信心中异常遗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