层翻出了两支装满麻醉剂的注射器,这种麻醉剂是专门为大型野兽准备的,剂量足够放倒一头大象。她把其中一支塞给我,又从腰间摸出一把战术手电:“等会儿我打开手电晃它眼睛,吸引它的注意,你趁机绕到它侧面,把麻醉剂扎进它的脖颈——那里是它的弱点,皮肤相对薄一些。”我看着苏晓坚定的眼神,她的手指因为用力攥着手电,指关节都泛了白,护目镜上的冰碴还没擦干净。我刚要接注射器,小宇突然站起来,从怀里掏出一枚烟雾弹:“默哥,苏姐,我来放烟雾弹掩护你们!上次班长教过我怎么用!”就在这时,“砰”的一声巨响,加固门被雪豹撞得晃动了一下,门框上的积雪簌簌往下掉。我握紧注射器,看了一眼苏晓,又看了一眼小宇,突然想起李建军刚才的眼神——那不是绝望,是托付。我深吸一口气,将手套戴好:“好,我们一起上!记住,活下来,才能给老班长报仇!”风雪还在呼啸,帐篷外传来感染者的嘶吼和雪豹的咆哮,而我们三个,正准备用仅有的武器,和这雪山里的恶魔殊死一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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