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挡板后传来毒蟾“咕呱”一声巨响,显然是失去了耐心。“快过去!它可能还会回来!”我连忙熄灭手里的报纸火把——火光可能会吸引更多变异生物,然后重新背起王勇,跟着老陈快速穿过挡板的破洞。洞口的铁皮划到了我的胳膊,留下一道浅浅的血痕,但我顾不上疼,只想着尽快远离这只危险的毒蟾。刚走没几步,背上的王勇突然闷哼一声,身体猛地绷紧,双手也下意识地攥紧了我的衣服。苏晓立刻停下脚步,快步走到我身边,低头一看,脸色瞬间变了:“不好,他的伤口又开始流血了!”我连忙停下脚步,小心翼翼地把王勇放下来,只见他左腿的伤口已经把包扎的绷带浸透了,鲜血还在不断往外涌,比之前更汹涌,显然是刚才穿过挡板时的颠簸加重了伤势。“必须立刻止血!”苏晓的声音带着一丝焦急,她快速放下背上的急救箱,蹲下身查看伤口,目光在周围扫过,最后落在路边的绿化带里,眼睛突然亮了起来——那里长着一片叶片肥厚、边缘带锯齿的植物,叶片上还带着晶莹的露珠,正是止血效果极佳的景天三七。“太好了,有止血的药草!”她惊喜地说道,连忙拨开杂草走过去,小心翼翼地采摘着叶片,生怕弄坏了药效。
苏晓快速采摘了一大把景天三七,回到王勇身边,从急救箱里拿出一块干净的纱布,把景天三七放在纱布上,用石头轻轻砸烂,让绿色的汁液渗出来,然后小心翼翼地敷在王勇的伤口上,再用新的绷带层层包扎好。她的动作熟练而轻柔,尽量减轻王勇的疼痛。处理好伤口后,她又仔细检查了一遍,确认绷带没有渗血,伤口周围溃烂的范围也没有扩大,才松了口气,抬头对王勇说道:“你的伤口暂时稳定了,但不能长时间走路,伤口再裂开就麻烦了。我们先去地下管线入口看看,那里是施工人员存放工具的地方,要是能找到合适的工具做个简易的担架,就能省点力气,也能避免伤口再次恶化。”我也觉得这个主意不错,工地里最不缺的就是钢管和帆布,用两根钢管做担架的支架,再用帆布铺在上面,正好能让王勇躺着,减轻他的负担。老陈也连忙点头:“对,管线入口旁边有个工具房,我之前去过,里面应该有钢管和帆布,还有绳子,足够做个担架了。”说完,他主动走到前面带路,手里的断钢筋握得更紧了,警惕地观察着周围的动静。
三人调整了方向,朝着地下管线入口走去。路上的杂草越来越高,几乎要没过膝盖,我们只能一边拨开杂草一边往前走,杂草上的露水打湿了裤腿,冰凉的触感顺着皮肤蔓延开来。王勇靠在我和苏晓中间,一边慢慢挪动脚步,一边详细给我们讲着高架桥的具体情况:“从管线入口出来后,往东北方向走大概八百米就能上高架桥的引桥。引桥旁边有个废弃的岗亭,岗亭里的监控之前是好的,不知道现在还能不能用,我们经过的时候尽量低点身子。上了高架桥后,大概走一公里左右,有一段施工区域,那里的护栏没装,下面就是十几米深的沟,一定要靠中间走。还有,快到安全区的时候,有个桥墩因为下雨塌了一部分,桥面有点倾斜,但能走过去,就是要小心点,别滑倒了。”他顿了顿,又补充道:“桥下面的排水沟里经常有变异的老鼠和蛇,我们上去后别往桥边探头,那些东西嗅觉很灵敏。”苏晓一边听一边在心里盘算着应对毒液的办法,她悄悄打开急救箱,摸了摸里面的抗过敏药物和碱性溶液,心里有了主意:“要是再遇到变异蟾蜍,我们可以用碱性溶液中和它的毒液,虽然效果可能不是很好,但至少能争取点时间。不过碱性溶液不多了,只能用一次。”我走在最前面,手里的改装水管时刻准备着,眼睛像鹰隼般警惕地观察着四周,耳朵也仔细听着周围的动静。风吹过杂草的“沙沙”声、远处不知名生物的叫声、脚下碎石的“咯吱”声,所有的声音都清晰地传入耳朵里。我心里清楚,绕行高架桥虽然避开了水生物和变异蟾蜍,但高架桥本身也可能藏着新的危险,比如变异的鸟类或者其他躲在桥洞的生物,我们必须更加谨慎,不能有丝毫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