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
深夜打完最后一局游戏,我趴在电脑前睡着了。梦里又回到了研究院的注射室,淡绿色的液体顺着针头爬进我的血管,天花板的吊扇越转越快,变成了深绿色的漩涡。那个戴金丝眼镜的研究员站在漩涡里,嘴一张一合,我听不清他说什么,只看到他的嘴裂得越来越大,直到耳根——和后来我在楼梯间看到的那只变异橘猫一模一样。
我猛地惊醒时,天已经亮了。雨还在下,打在玻璃上“嗒嗒”响。摸了摸额头,有点烫,喉咙里像塞了团棉花。我翻出抽屉里过期的感冒药,吞了两片又倒回床上——肯定是昨晚着凉了,和那支五千块的针剂,一点关系都没有。我迷迷糊糊地想,等烧退了,正好用剩下的钱再买个游戏手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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