躁动期的雄兽,早已被精神力的暴动吞噬,只剩下本能的疯狂,哪里还有什么理智可言?
宁澜疼得小脸惨白,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
可她还记得回头,透过玻璃窗,给了门外的兽夫们一个浅浅的微笑,眉眼弯弯,示意他们放心。
像一朵在寒风中的白茉莉,脆弱却又坚韧。
兽夫们心里更疼了。
紧接着,宁澜缓缓抬起另一只手,轻轻放在布莱克的头顶,动作温柔得不像话。
她轻声细语地和他说话,安抚道:“布莱克,我在呢,别怕,我会一直陪着你。”
“我知道你很痛苦,我知道你在坚持,别撑着了,好不好?睡一觉,睡一觉就不疼了。”
她的声音轻轻的,软软的,像一股清泉,缓缓淌进布莱克混沌的脑海里。
布莱克眼底那抹幽绿的疯狂光芒,渐渐暗了下来,
他的獠牙依旧咬在宁澜的虎口上,却没有再用力,眼神里的浑浊慢慢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浓浓的迷茫,像是一个迷路的孩子,看着眼前的宁澜。
宁澜看着他的变化,眼底闪过一丝欣喜,
她突然想起自己上一世自己很小的时候,家庭还算幸福。
父母没有争吵、离婚,妈妈经常坐在床边,轻轻拍着她的背,爸爸在旁边给她唱摇篮曲,哄她入睡。
于是,她也轻轻张口,对着布莱克,轻声唱了起来。
“睡吧,睡吧,我亲爱的宝贝……”
歌声轻柔,带着淡淡的暖意,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