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胁都挡在外面。
阮宝妮面容难看至极,被几人的威胁逼得后退半步,心底闪过一丝惧意。
可脸上依旧强撑着傲慢:“我只是在陈述事实,你们护着她又如何?救不了布莱克,一切都是徒劳。”
宁澜靠在林景峥的怀里,感受着身边四人传递来的温暖与力量,眼底的慌乱渐渐沉淀了些许。
她深吸一口气,攥紧拳头。
指甲嵌进掌心的痛感让她保持清醒,声音虽然还有些发颤,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阮宝妮,我不需要你的假好心。我的兽夫,我会自己救。”
说完,她不再看阮宝妮一眼,转头对身边的兽夫们说:“我们走。”
五人转身离开,身后传来阮宝妮得意又恶毒的轻笑,像针一样扎在宁澜的心上。
尤其是那句“亲手杀死布莱克”,像魔咒一般在她脑海里反复回响。
她内心备受煎熬,挣扎不已。
乘坐悬浮车返回布莱克的城堡时,宁澜全程沉默着,脸色苍白,眼神空洞地望着窗外飞速掠过的风景。
车厢里的氛围有些沉重,没有人主动开口打破沉默,却都在用自己的方式安抚着宁澜。
抵达城堡后,宁澜几乎是立刻就朝着关押布莱克的房间跑去。